她踩上王座,一把扯下墙面上金百合图样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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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格洛里昂军政过渡委员会正式进入皇宫,向全国宣告塔尔博特家族长达四百八十年的统治结束,帝制就此废除,从此以“星历”作为纪年方式。
会议室灯火通明,委员会就今后的工作讨论了一个通宵,成立一个新政体,仍有无数挑战在等待他们。
为了遏制后续动乱的苗头,增加政权合法性,首个提上日程的便是成立仪式,和塔拉的收尾工作双线并行。
作为委员会最核心的成员之一,郁晗感觉把两辈子的工作都忙尽了,抬眼往屏幕上一看,居然才过去一周!
这七天不是在会议室坐着,就是在办公室坐着,一日三餐由陆濯亲自送来,忙得晚了还有宵夜,她都不用出去。
浑身的骨头都僵硬得不行。
郁晗终于把工作往旁边一撂,猛地站起。
膝盖发出脆响。
她揉揉关节处,敲门声恰在此刻响起。
晚间几乎只有陆濯来找她。
“进来吧。”她头也不抬地道,“我很喜欢今天的晚饭……”
来人的体型和陆濯好像不一样。
郁晗一抬头,撞进洛珈的眼眸里。
“我以为是陆濯。”她解释。
“抱歉。”洛珈道。
郁晗:“?”
又怎么了?
他很认真:“我不能挤出足够时间,像他那样仔细地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郁晗眨眨眼:“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陆濯算是我的助手,你们要负责的不一样。”
“他了解你的口味偏好、生活习惯。”洛珈又道,“这一点,我不如他。”
到底在比什么!
郁晗干咳两声:“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机会的嘛。嗯……你来我这有事吗?”
洛珈似乎也把和陆濯的比较抛在脑后:“看你这几天一直在连轴转,正好今天新宪法的修订已经告一段落,想带你出去放松。”
“好啊,我也正想出去散散心。”
“那我们走。”
离开办公楼,他们坐上飞车,自动驾驶模式开着,洛珈的手还是习惯性地搭在操作台前。
郁晗坐在副驾驶,夜风从窗户的缝隙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但她不想把窗户关严实,凉风让她打心底舒畅。
办公楼慢慢缩小,他们能看见将近一半的窗户还亮着灯,再往前飞,能看见临时的哨塔,一队机甲聚集在附近。
郁晗靠在窗边,眯起眼睛往下看。
“你在找席安·德弗多?”洛珈忽然问。
“啊?不是,根本看不清是谁。”她道,“我对机甲有点感情,碰到了就想仔细看看。”
洛珈没应声。
郁晗的心思也暂未转到他身上,一心看着下方的夜景变换,虽然有了新政权,但一切才刚刚开始,帝星各处的规划还没有变动,不同区域繁华程度的差异很明显。
“对了,我听说你去看过奥瑞恩·博福特了。”洛珈又开口抛出一个问题。
“我是两天前用全息通讯见过他一次,当初他帮我离开塔拉,后来因为这个被囚禁在地下室,我应该向他道谢。”她说,“他身体恢复得还可以,就是精神上可能需要时间来治愈……”
等等。
“洛珈。”她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