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反对留下这种祸害的命!
不说他那点功绩能否比得过他所致的灾难,光他残害过同僚这一点就已经无可原谅!
那可是陛下身边最亲近、最得力的人,是我们曾经太子座下三支里面资格最老、最忠心的一位!
你们说他本该是什么位置?
而眼看着胜利在望,却来这么一出的李吟歌又安得什么心?!!
这根本已经不能以简单的一条人命来计算!
李吟歌背地里所图,不肖细想都已经令人发指!”
冷不丁被席慕之这么一点,全殿哗然。
李吟歌都放弃“争辩”了,白着一张脸,含怨带恨地瞪着泠衍抒,仿佛要把人灼穿!
但泠衍抒只要想到后宫里平平安安的父子俩,就根本不受其扰。
他冷冷地回扫了李吟歌一眼,随即就看向群臣点下了头。
霎时,除了明确站图在徐之外的所有官员立刻全部跪地:
“臣等也以为两位大人所言极是!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未料这么轻松就说服了朝臣,泠衍抒难掩欣慰。
不过李吟歌就难熬了,没想过金銮殿上的人真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难免心里凉透。
他不再试图“唤醒”泠衍抒,转而费劲地扭头去看图在徐和李辅胜。
可惜李将军已经临阵“倒戈”,也在认同行列。
如此,他身后就只剩了图在徐和几个小官小吏。
这还怎么成气候??
李吟歌没想过自己的路已经走这么绝,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拼命给图在徐使眼色。
后者心头大惧!
但走到这一步,图在徐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不成功便是身死,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陛下,臣也不是不能认同诸位大人所言,只是臣比较实事求是,如今既无人证,一切不过全凭几位大人的一面之词!
所以这诸多名目,是不是欲加之罪,也未可知!
恕臣斗胆,实在难以信服!
不如让当事人自己也辩解两句?”
泠衍抒给他气乐了:“图爱卿好大的胆子!这是当众质疑孤联合众卿抹杀旧人??!”
“臣不敢!臣只知道之前太傅、王爷、王君一并当政时,凡事都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