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似乎看透了刘盈盈的心思,随口说道:“人是相同的人,天赋也一样。但是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他们的上限就有可能天差地别。”
叹了一口气,程砚洲接着说道:“我经历两世,这就是我切身的体会。
前一世,我一开始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万能的,可以影响一切,也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一切。甚至于,还能毁天灭地!
结果是我错了,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连沈梦溪都能够把我给毁了。”
刘盈盈笑了说道:“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前一世沈丘撑不了几个月就死了,对你最大的威胁已经消失。
只可惜,人心叵测,但有时候人心也很容易被人利用。
你的重情重义,就成了沈梦溪的最大的一张底牌,也是他拿捏你的死穴。”
程砚洲回应道:“实际上,这一辈子也是如此,只不过我不再给别人这样的机会。
有你在,我的大后方很稳固,我的这些孩子们如今也大不一样。”
顿了一顿,程砚洲接着说道:“经历了一次失败,让我更懂得一些浅显的道理。
有时候别替孩子做太多,准备太多,或者是安排太多。
孩子们的天赋就已经足够妖艳了,我们只需要给他们提供一个施展的舞台就行,没有必要整天盯着他们。
就像林舟他们几个那样,经历前一世三十多年的失败,我也悟透了。
只要我放手,他们始终都会成长起来。
只要我相信他们,以他们的天赋和能力,就可以给我惊喜。
很显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说到这里,程砚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有些道理都是很浅显的,但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错过了一次,就不再有第二次机会。”
刘盈盈感同身受,“吃一堑长一智,当我知道你是一个重生者,又知道你前一世的遭遇,在看你这一世的经历……
只能说,机会永远给那些有准备的人,但是也得是那些有能力的人,才能够最终抓得住机会。”
两人正聊着,视频画面突然一变,时间轴已经来到了世界经济峰会的大会当天。
沈梦溪已经是一副贵妇的打扮,只能说,为了能够惊艳全场,她在打扮上也确实是煞费苦心。
她旁边,程砚洲依旧是黑色的西装,出席重大场合的标配,尽管简简单单,但是因为整个人的气质就摆在那里,依然让人看出了矜贵。
沈梦溪假装替程砚洲打理了一下服装,就在程砚洲的上半身摸索了起来。
实际上,沈梦溪也没费多大的功夫,就摸到了程砚洲藏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瓶超级解毒血清。
沈梦溪随手就把解毒血清拿捏在手里,带着一副鬼魅的表情,瞬间变凉,“就你整天磨磨蹭蹭的,强力把这个会场布置得像个鸟样。
什么事情交给你做,都不让人放心。
外界都说你是什么天才,我看是蠢才才是!”
程砚洲已经习惯了沈梦溪在语言上对自己的百般刁难,他只是当成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