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铎眯着眼睛,高大的身影站在树下,月光从斑驳的树叶的缝隙里洒落下来,打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晕染出一片深邃的光影,好看得不像话。
“我已经给你们家买了一个缝纫机了。”柳翠翠强忍着怒气。
“东雯是东雯,我是我。”
这是摆明着不想给钱了,柳翠翠看了一眼男人胸前鼓囊囊的口袋,脑子一时短路跳起来去够他口袋里的钱。
跳起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很快就落下去,根本够不到钱,她灵机一动,蓄力跳起来,一条胳膊,揽住男人的脖颈,另一只手去摸男人胸前。
柳翠翠拿到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方东铎呆呆地站下树下,血液涌动,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燥热难耐。
那女人是又在勾引他?看来上次的教训,这女人还是没长记性。
柳翠翠刚回到屋里,将钱放好,屋外就传来男人的轻咳声。
“有屁放,没屁滚?”极不耐烦的清亮女声从里面传来。
方东铎噎了噎,过了一会说:“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老来勾搭我,还有你勾引的手段太低级。”
柳翠翠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差点背过气去,自从差点被活埋,她就一直在躲着这个男人。
今天他上赶着找她去市里;搂她的腰;大晚上的敲她门。
他妈的到底是谁在勾引谁呀,还说她手段低级,那么她就让这颠倒黑白的男人看看什么叫高级的勾引。
“吱呀”一声,柳翠翠把门打开,鬼鬼祟祟,往四周看了看,一把将方东铎拽进屋里面。
将男人抵在门板上,身子稍稍前倾,一只手抬起,虚虚搭在男人肩膀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去解男人衬衣的扣子。
“嘎吱~”
“啊~”
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在房间。
“娘你怎么了?”泽泽在外面很是关切地问,小手使劲拍打着门。
柳翠翠将门拉开一道缝,把头探出去,强忍着手腕上的巨疼,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就是刚刚看到一只蟑螂,已经被我踩死了。不早了,你回去睡吧。”她用左手摸了摸泽泽的细软的头发。
“方东铎,老娘跟你没完,”柳翠翠看着自己无力低垂着的右手,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扒皮抽筋以解心头只恨。
“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你这双爪子再不老实的话,就给你剁了。现在只是骨折而已。”方东铎不疾不徐将自己衣服的扣子系好,眸光冷淡你睨了柳翠翠一眼。
“骨折而已?”柳翠翠咬着后槽牙重复着男人的话。
“我现在想把你的骨头打折。”
方东铎从胸腔溢出一声冷哼:“你试试?”
试试?柳翠翠是不敢试的,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男人推开门,操着大长腿走了出去,柳翠翠用左手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把门给锁好。
真的是没打着狐狸还惹得一身骚,以后一定要离方东铎,远一点,一旦靠近那个男人就会变得不详。
方东铎肯定和她八字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