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亮了。
他当然明白……这行当向来重男轻女。没家世、没人脉的女医生,夹缝里求生存,受气是常事;长得清秀点的,还常被骚扰。
比起男人,她们更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机会”。
说白了,诚意到了,钱到位了,事儿就成了。
实在不行,还有丁青、申银珍呢……一个擅长心理渗透,一个深谙底层生存逻辑,正好派上用场。
“行。”他稍一思忖,开口,“你待会儿联系托尔,让他让他哥帮忙,尽快整理出本地有规培资质的医院里,所有女性研修生的名单。”
“重点筛两类人:家境差的,或者孤儿。”
“挑出合适的,主动接触。工作,不难做。”
“另外,刚毕业、已拿执照的女医生,也同步筛一批。”
“医院的事,还得继续找……要合适、能接手、别太扎眼。”
棒国这堆破规矩,表面看是添堵,其实反而是帮了忙。
穷学生读医,动辄背上几千万棒元债务,谁不想早点翻身?压力越大,越容易看清哪边是真靠山。
至于为啥在樱花直接捡流浪者、孤儿,在棒国却非要绕一圈搞医院?
道理简单:
樱花四面环海,外部威胁单一,情报机构互相牵制,管得松;
棒国不一样,地缘复杂,内控严密,一步踏错,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棒国情况不同……南北对峙长期绷着弦,情报系统密不透风,国土又窄,根本没多少回旋余地。要是照搬樱花国那套玩法,时间一长,准被盯上。
傍晚。
“哦?”
周智略一挑眉,看向雅加:“你的意思是,想出手的私立医院,挺多?”
“嗯,不少。”
雅加点头:“我刚跟托尔联系过,他回得很快。”
“说眼下愿意转让的私立医院不少,找起来不费劲。”
“我顺手查了查,还真是这么回事……”
周智一听就懂了。
根子还在医疗法规上。
医学生想拿专科医师执照,门槛高、耗时长。不少人刚拿到执业证,要么赶紧找工作,要么自己开个小诊所。
可专科医生本来就缺,私立医院里能配齐的凤毛麟角。
结果就是……大手术做不了。
主要靠慢病患者维持流水,真碰上需要专科医生主刀的病例?
要么劝病人转院;
要么临时拉外援,谈分成合作。
但正规公立医院明令禁止医生接这种私活。
所以大多数私立医院,都卡在同一个坎上:没有自己的专科医生班底。
而开一家私立医院,从拿地、建楼,到买设备、招人,样样烧钱。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几乎全是靠贷款撑起来的。
当然,当初敢干的人,手里多少有点资源、有人脉、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