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姝的那炷香烧到了底。
她趴伏在石台上,雪白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后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头到尾都没能让张艺射出来——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了不知多少下,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硬度与热度,仿佛锁阳丹的药力将精元锁在了最深处,只等一个特定的时刻才会释放。
"尊主……"王静姝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妾身没用……"
"不是你没用。"苏媚儿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来,清冷得像隔夜的井水,"是锁阳丹的药效还没过。你就是再坐上去操弄半个时辰,也榨不出一滴来。"
她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月白色的长袍依然扣得严严实实,领口一直扣到下巴,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近乎透明。
但张艺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的发抖,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寻找出口的震颤。
"尊主,坐上去。"她指了指石台旁边那把宽大的紫檀矮榻,"妾身来伺候您。"
张艺看了她一眼,从王静姝体内退出来。
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沫的液体。
王静姝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瘫软在石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张艺在矮榻上坐下来。
紫檀木的椅面冰凉坚硬,他赤裸的皮肤贴上去时微微一缩。
苏媚儿走到他面前,没有弯腰,没有跪下,而是伸出手,慢慢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月白色的长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像一层褪下的月光。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具身体在火光中一览无余——锁骨平直,肩头圆润,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浅粉色的,硬挺地翘着。
腰肢纤细,胯骨圆润,腿间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褐色毛发被淫水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
但她没有急着靠近他。
她先弯下腰,从矮榻下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琉璃瓶,拔开塞子,倒了一点在掌心里。
玫瑰露的气味弥漫开来——浓烈的、甜腻的、带着花瓣腐烂般深邃香气的味道。
她将掌心的玫瑰露涂在自己的阴唇和肛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尊主,妾身的身子跟她们不一样。"她一边涂抹一边说,声音清冷如常,但尾音微微上扬,"她们是火,烧过了就灭。妾身是弦,不弹就不响,一弹就停不下来。"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来,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仰起脸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呼吸又轻又浅,像在等待什么。
"您想让妾身如何伺候?"
"你不是喜欢吹吗?"张艺说,"那就吹。"
苏媚儿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张艺看见了——那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