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四川人,所以我的口味……可能偏重一点。”
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羞赧,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小朋友。
彩虹四人组:“……”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王肆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妈妈是四川人?!你也是吃辣长大的?!水煮肉片毛血旺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这些你都爱吃?!”
沈敘昭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点头:“嗯……我妈妈做的川菜特別好吃。”
王肆:“!!!!!”
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近乎癲狂的笑容:
“我妈妈也是四川人!你刚点的那几道菜!全是我家饭桌上的常客!我最爱吃了!我就知道,我们发色都一样,肯定品味相同!”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水煮肉片的肉片要薄!毛血旺的鸭血要嫩!辣子鸡丁的鸡肉要煸得干香!麻婆豆腐要麻要辣要烫!夫妻肺片的红油要香!”
沈敘昭被他感染,也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瞬间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孙惟乐、陈最、周屿三人看著这一幕,默默对视一眼。
陈最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分析:“所以……敘昭不是abc(american-bornchinese)那种口味清淡的香蕉人,而是……辣椒里泡大的川娃子?”
周屿:“看起来是的。”
孙惟乐摸著下巴,小虎牙磨了磨:“那刚才我们给他推荐菠萝咕咾肉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在跟四川人说『这个冰淇淋不辣,你可以试试?”
三人:“……”
尷尬了。
但很快,他们也加入了点菜行列。
“再加个京酱肉丝吧,”孙惟乐说,“不辣,但很有特色。”
“松鼠鱖鱼,”陈最补充,“酸甜口,中和一下辣味。”
“烤鸭半只,”周屿道,“来北京怎么能不吃烤鸭。”
王肆已经沉浸在“找到同好”的兴奋中,又加了几道川菜:“再加个回锅肉!蒜泥白肉!酸菜鱼!”
沈敘昭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嗯嗯嗯!”
服务员记了一长串,確认道:“几位点的菜比较多,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没问题!”五个人异口同声。
等菜期间,话题自然从“夹娃娃的悲壮”转移到了“川渝人民的特质”。
王肆作为半个川渝人,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
“我给你们说,在四川,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沈敘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同。
“而且,”王肆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川渝人民,不管癲狂到什么样子,都不会ooc(outofcharacter,人设崩塌)。”
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