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的凶狠起来。
不多时终于逼得李明玙启唇传出一声似求饶的咽呜。
他蹬着支在锦被上的腿想要向后逃开却被姬云绮紧紧掐住腰又拖了回来。
这一番动作却巧合地让他猛地撞到姬云绮的另一只手上去。
他控制不住唤了一声:“啊!”
然后又紧咬住嘴唇。
他发红的眼睛没忍住滑下一滴水珠。
被姬云绮探身过去把那有一点咸味的水珠吻干净。
她甚至很坏心眼地笑话他:“别逃呀,狐狸精。”
恰是最难以控制之时,还被她这般调戏,他泛着水光的眸子毫无杀伤力地瞪了她一眼,自己紧咬住的嘴唇甚至无法出声骂她,他干脆侧头启齿咬住软枕,不许自己叫出声。
只是姬云绮这个坏心思的人就是要逼他失控,她笑了一声:“哥哥,无声的戏剧可不得尽兴,你得配合一下呀。”
李明玙给这登徒子气得睁着眼尾红红的眸子无声地责怪她,就是不愿意发出声音。
可是这个登徒子不单不收敛还更过分了,她干脆伸手一只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然后她俯身把唇凑过去逼他启唇,对他就是一阵掠夺之态,另一只手却力气更过分。
她这一俯身带着他搁在她肩上的腿一并往下压到他胸膛上方,巧妙地让他更加无处可逃。
直逼得他咽呜声不停,不止腿在发颤,连身体都在抖。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逮住她那只很过分的手想要让她停,可惜他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对付这个坏蛋,还反被她放开下巴然后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颤着声音求饶:“快让我歇歇。”
但他想停又没有尽力躲开的样子,只让姬云绮想到四个字,欲拒还迎。
她坏心思地堵回他的话:“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明玙一噎,很快又传出一声:“呜。”
他又再次紧咬住嘴唇。
*
初夏的深夜里微风温和拂过,刚苏醒的蛙让院子显得热闹。
而房间也依旧点着灯火。
里头传出一点李明玙奇怪的哭声,似难忍却又不似痛苦。
随后是姬云绮的声音:“你可真娇弱,我这是在圆你愿望,怎的还哭了呢?”
“你快闭嘴!”李明玙颤着声音毫无威慑力地骂她。
*
冬天南迁的鸟雀重新回来,那欢快地鸟叫声把姬云绮吵醒。
夜里折腾得太晚,姬云绮也懒得走动,就在他的躺椅上睡下。
她把手背搁在眼睛上赖了一会,等清醒后才转头望向榻上的李明玙,他一脸疲惫之色,还在沉睡。
她轻手轻脚过去仔细观察他的状态,眼角还有些泪痕,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点。
余光督见那个欺负他的东西还胡乱扔在一边,她赶紧拾起来,悄悄出去洗干净收好。
然后又回来趴在他的软榻边上,一手撑着额头就注视他的睡颜,等他睡够自己醒来。
随着太阳越来越高,外头的鸟叫越来越响亮,他终于眼皮动了几下,然后悠悠转醒。
李明玙意识清醒时,看清面前这个餍足得笑眯眯的姬云绮时顿时就又羞又气,脸颊都变得绯红。
伸出手指着她,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只好气自己永远无法对姬云绮生气,只得一把扯过锦被蒙住头。
姬云绮又化身登徒子,她戳了戳他的身子,笑嘻嘻道:“哎呀,我们下个月也要成婚了,提早一个月而已啦,别害羞呀。”
许是这话他更加害羞了,蒙了许久才愿意把锦被拉低,露出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