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加急情报,像是一盆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侍从室主任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手里捧著一叠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文,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沉思的领袖。
“委座。”
主任压低声音,“军统局和二厅刚才送来的急报。”
校长接过电报,手微微有些抖。
“日军第14师团土肥原部,两万余人,强渡黄河,已突破我也防御,兵锋直指兰封。”
“日军由岛城登陆之部队,確认为精锐第5师团一部,正沿胶济路西进。”
“原驻守华北之日军混成旅团,有南下跡象。”
“另,截获日军大本营绝密通讯:涿鹿会战,日军集结总兵力,已逾四十万!”
啪。
电报纸从指间滑落,飘在地上。
校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里面的衬衣。
四十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不仅是要打通津浦路,这是要一口吃掉他在涿鹿的那六十万精锐大军!
要是这六十个师被包了饺子。。。。。。
这50个师被日本人吃掉,娘希匹,我还拿什么抗战?
他不敢往下想。
“开会!立刻叫他们来开会!”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尖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半小时后。
军委会最高军事会议。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佩戴上將军衔的大员。
何敬之、陈辞修、白健生,还有主管作战的一厅厅长刘斐。
没人说话。
大家都被那个四十万的数字给震住了。
“都哑巴了?”
坐在首位的校长,目光扫过眾人的脸,手指关节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脆响。
“日本人已经张开了大嘴,要把咱们这六十万人一口吞下去!”
“现在不是討论能不能打贏的问题,是討论怎么活下来的问题!”
在座的人无不脸色奇怪,
之前告诉过你要撤,非要决战。
现在想起来撤了,倒是又把责任甩到我们头上了。
不过这话没人敢当著校长的面讲出来,思索片刻后,还是刘斐率先站了起来。
“委座,从目前的態势看,涿鹿已成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