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一行人已经离开宁州城,江无思几人被他打包团成团一起带走了。
一路上,江无思实在是克服不了坐马车的苦,幸好有林续随在。他随身带着银针,扎两下,江无思就能舒坦一些。
他暂时没起什么逃跑的心思,反正也跑不掉,不如打听更多有用的消息再说。
只是不知道江蘅他们知不知道自己被江翊抓走了。
如果知道的话,就快点来救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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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州府衙内的气压极低。
连一向见人未语三分笑的江蘅都笑不出来了。
这下是真添乱了。
他自觉地开始承担起南边这个烂摊子,又想着要不要给景平帝去一封密信,告诉他老人家:皇宫宝贝丢了。
括弧:这不关儿子的事。
括弧:儿子愿意将功折罪,不劳朝廷出兵即可平定南方……省略八百字检讨。
陆释观的脸色阴郁又吓人,看谁都像想捅对方几个窟窿的样子。
这几日他找遍了城内各处,都没有江无思的影子。江无思最后出现的客栈更是被掘地三尺,随身之物都找到了,偏偏人就是消失了。
一起失踪的还有城内的三个大夫,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也是那间客栈。
查阅了客栈的入驻记录,终于发现了可疑之处。
听小二说那日登记的客人是个男子,可偏偏戴着不常见的皂罗帷帽,声音听着有些细,说是嗓子不太舒服,要请大夫。
陆释观又核对了几家医馆的口供,那人来问的是刀剑之伤,请去的大夫都是治疗外伤的好手。
这个时候受剑伤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陆释观捏了捏遗落在客栈的包袱,里面是几套江无思常穿的衣服,还有他买的那些小玩意。
“公子,客栈的墙角边发现了一枚金铃铛,看起来是殿下身上的。”随青将那枚金铃铛递了过来,“地上还有一些符号我看不懂。”
他将那些痕迹拓在纸上交给陆释观。
纸上的内容有些抽象:四个火柴人,其中一人头上顶着一个“山”一样的东西;他们的对面有很多大型的火柴人,旁边写着“40+”;为首的那个拿着弯刀,脑门上写着“大”;他身边还有一个矮一点的,写着“海”。
最后他们的身边有一个小箭头和一道门,箭头穿过了门朝外延展。
随青看得一头雾水。
“是北朔抓了殿下。”陆释观捧着那颗小铃铛,眼神愈发冷了下来,“他们已经出城了,抓了三个大夫当俘虏。人数有四十多个人,为首的是江翊和敬海。”
江无思确实是这个意思,但很多繁体字他不会写,写了也怕被人发现,所以出此下策。希望陆释观能记得小时候他教的阿拉伯数字和加减法,剩下的就靠名侦探应俊的聪明才智了。
随青惊叹:“公子和殿下真是心有灵犀……”后面的话被陆释观散发的冷气冻住了。
事不宜迟,陆释观立刻翻身上马。
“公子,那我呢?”
“舅舅不让我动用陆家的人,如今是不得不用了。”他丢下一块令牌给随青,“我在前面等,你让金庭露速来找我!”
随青呆愣地看着手里的四瓣金桂令牌,公子这是打算接下家主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