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可能自己不待在这里,这家人才能更好地商量如何保护娇气花脆弱的心灵吧!
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说了句:“我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不举办宴会,那样谁都不会受伤。”
说完之后,他也没管这些人是什么表情,直接大步上楼去了。
这么华贵典雅的别墅,一层又一层,回个房间都得爬三层楼,真不如他的两室一厅住着舒坦。
万怡华叹了口气,“景骋,也是个小孩子,咱们这样只顾着述白的感受,不顾他的感受,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汤凯世看向大儿子,“绍白,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爸妈你们决定就好,我去接述白了。”汤绍白说完之后,站起身也离开了。
汤叙白继续吃着自己的饭,他一抬头就看到父母的目光都投到了他身上。
他不慌不忙地又喝了一口汤,“爸妈,我也没办法啊!述白那情况肯定不能刺激,得哄着。景骋一看就是炮仗样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还是你们自己想吧!”
汤凯世笑着哼了一声,“我倒是觉得景骋有点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了,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你爷爷最烦的样子,他倒是遗传上了。老大太端着,什么心思都憋在心里,让人看不透。你又太滑头,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被骗了还要帮你数钱。”
汤叙白也笑了声,“合着我跟大哥你都不喜欢,就喜欢你新找回来的儿子呗!那我也不在你面前讨嫌了,我先回房间了。”
万怡华嗔了丈夫一眼,“老大、老二怎么不好了?”
汤凯世立即讨饶,“我可没说他们俩不好。”
万怡华继续说:“老大正正经经按照继承人培养的,现在合格得不得了。老二心思活络,既能辅助老大,又能自己独立干事业。三儿子乖巧又懂事,虽然不会说话,但以后要是当编剧的话有老二护着。要是什么都不做,也有老大养着,也能过得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景骋呢?让他去养猪?”汤凯世也问得直接。
“。。。。。。”万怡华也站起身来,“你说话难听,我跟你聊不来,你自己想吧!”
汤凯世自己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餐桌上的各式菜肴,跟一旁的李叔说:“这些人,连饭都没吃几口,一会儿你让厨房做些夜宵送他们房间里去。”
李叔点点头,“好的,先生。”
汤凯世又问,“今天景骋在家里干什么?述白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俩一起在家里有没有闹别扭?”
李叔笑了一声,“先生,三少跟骋少都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他们俩交流也不方便,能闹什么别扭?三少下午五点多跟着周少一起出的门,骋少一直在房间里,下午也就出来喝了罐可乐。”
“嗯,知道了。”汤凯世拿起筷子,但一想桌上就他一个人,他也没心情吃下去了,放下筷子也转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