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往前一倾身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强烈的羞耻,断断续续地说:
“张志磊……真的……够了……我……我不要按了……这……这太奇怪了……我没……没经历过这种事……你停手……”
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显的鼻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也微微泛红。
她一边说,一边努力想把张志磊的手从自己背上推开,但力气却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
张志磊的手指在命门穴上最后重重按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他看着许安禾这副又羞又慌、身体却还在轻颤的样子,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带着压抑兴奋的笑。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温柔又遗憾。
“安禾小姐……你反应这么大,我还以为你很舒服呢……好吧好吧,我不按了……”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绕到许安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安禾喘着气,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死死按在自己大腿上,努力想平复身体里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酥麻和燥热。
她只觉得下身又热又湿,内裤都已经有些黏腻,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慌乱。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却越发兴奋。
张志磊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肥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脸上还挂着那抹没消退的得意猥琐笑。
他看着对面许安禾低着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双手死死按在大腿上的样子,心里那股兴奋和算计越发浓烈。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关心,带着一点遗憾的语气说道:
“安禾小姐……这里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太方便。要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躺下来,我的手法能发挥得更好。尤其是命门穴和腰眼那里,躺着按的话,气血流通得更快,全身放松的效果也会强很多……你刚才那一下虽然反应大,但其实只是皮毛而已。躺下来好好按一次,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舒服与放松。”
他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却一直盯着许安禾,观察她的反应。
许安禾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脸还是红得厉害,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明显的潮红,刚才那股从命门穴传来的强烈酥麻感虽然渐渐消退了一些,但身体里却留下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余韵,下腹隐隐发热,内裤已经湿了一片,腿根处还有一种软绵绵、发痒的奇怪感觉。
她死死夹着双腿,试图掩饰那种不适,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心里的混乱。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刺激到如此地步。
以前和前男友最多也就亲吻、拥抱,她甚至连衣服都没脱过,更别说被这样精准地刺激过身体深处,那种又麻又胀、像电流一样直冲上脑的强烈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有些着迷。
她不是没想过拒绝。
但张志磊刚才那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苏总那么高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按摩,肯定是因为我手法真的好。
她忽然很想知道,苏清颜到底是被按到什么程度,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找这个猥琐的男人,甚至连公司里都给他安排了一下闲职…
许安禾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收紧,呼吸还是有些乱。她没有立刻回答张志磊的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我……我先去洗手间。”
她站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着桌子,强迫自己走得自然一些,头也不回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张志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知道,许安禾没立刻拒绝,就说明她心里已经动摇了。
许安禾走进洗手间后,直接锁上了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红耳赤、眼睛还带着水光的模样,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刚才那一下……真的太奇怪了。
那种从他按的穴位处传来的强烈酥麻,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让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第一次产生了那么明显的反应。
下身到现在还隐隐发热,内裤黏腻得难受。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是傻子。
张志磊那些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眼底的算计。可偏偏……那种按完之后的余韵让她有些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