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的■■。
带著■■■■■■■。
带著■■■■■■■■■。
”鱼“没有停下。
”鱼“一次次地冲向门,
一次次地撕咬。
一次次地撕碎。
又一次次地癒合。
癒合。
撕碎。
癒合。
撕碎。
循环。
没有尽头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惨烈。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疯狂。
”鱼“的眼睛很大。
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大到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大到让墨尘觉得自己渺小得像是尘埃。
祂看向了■■。
祂在注视。
祂在低语。
祂在■■。
祂在■■■■。
祂在■■■■■■。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恆。
黄色的河流变得洁白。
“门”不在了。
■■■■的愤怒停息了。
“眼睛”消失了。
■■■■不再注视了。
“手”退缩了。
■■■■不会■■了。
”鱼“只剩下白骨。
巨大的白骨横在白色的河床上。
肋骨一根根地裸露著,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又像是它们在啃食自己。
空洞的眼眶望著什么都没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