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阵。
她认为应当是后者。
她水的确是多。
但远远比不上刚来的两只柳生姐妹。
分明是少女,但能水漫金山。
伸手一探。
整张被褥都不能再用。
也不知道是手抓破,还是脚趾勾烂的。
想跟这对床伴尤物相比,除非妃英理彻底抛弃礼义廉耻,放浪形骸。
不然还真就水不过她们……
“……我该怎么做?”
妃英理得到了答案。
以前什么样,现在就怎么做。
懂了。
她以前是律师,现在是“后宫”的女主人。这其中的职能转换,她的大脑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完成了逻辑构建。
“可恶……需要堂堂后宫女主人来收拾残局,这像话吗!”
心里腹诽归腹诽,她的动作却利落。
她站起身,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皮筋,将那头妨碍行动的茶色卷发干练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后颈。
她瞥了一眼床上那两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少女,还有那张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不易察觉地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就是工作。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
当律师要为当事人的自由和财产负责,当这儿的女主人,就要为这“后宫”的稳定和主人的愉悦负责。
本质上,区别不大。
她丢掉手里那块已经脏污不堪的毛巾,走向水无月。
他依旧站在床边,那根刚刚在两个少女体内肆虐过的肉棍,还沾染着她们的处女血和精浆,雄赳赳地挺立着,前端的伞冠处还在不断地泌出清液。
妃英理在他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冰凉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蕾丝睡裙接触到膝盖,让她精神一振。
她抬起头,隔着镜片,平静地注视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它。
那根肉棒的温度很高,表面滑腻,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她的大脑还在冷静地分析着这根东西刚刚完成的“工作成果”,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汇聚到腿心,让那片本已湿润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她俯下身子,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啾……”
一股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有姐妹俩的淫水味,有他自己的精浆味,还有一丝血腥味。
妃英理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用舌尖仔细地将伞冠周围的污物舔舐干净,舌面则在肉冠沟的凹陷处来回扫荡。
水无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妃英理的口交技巧远非那两个青涩的少女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