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尘将奖杯递到陈洛手里。
“说实话,我都没碰过这个奖杯,唉,我这悲催的一生啊。”
陈洛笑道:“赢叔,奖杯不是在你手里吗?”
“哈哈哈哈,我这也是变相捧杯了。”
“恭喜你啊冠军,接下来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了,怪累的,快点接过吧。”
陈洛低头看着手里的奖杯。
金牌很沉,底座上刻着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赢尘。
赢尘已经离开了,把整个颁奖台的最高处让给了他。
这位名义上的冠军此刻两手空空,却笑得比任何人都坦然。
陈洛双手将奖杯高高举过头顶。
“我们——是冠军!!!”
吼声从喉咙深处炸开。
带着五年来所有的汗和血。
带着每一道伤疤、每一次绝境、每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瞬间。
身后十二只宝可梦同时仰天怒吼,厄诡椪也跟着叫。
“吼吼!”
“吼嗷——”
“莫鲁!”
“吼——”
“恶苦——”
“仆刀!!”
“班基!”
“库嘎!”
“武道——”
“大剑——”
“恶食——”
“达克!”
“椪椪~”
流氓鳄的鳄啸撕裂长空。
十三道吼声汇成一道洪流,与全场十万人的欢呼轰然相撞。
“陈洛!陈洛!陈洛!”
东煌的旗帜在看台上铺成一片红色的海。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把外套脱下来点燃了在空中挥舞。
尤其是来的江城人。
退休的李定山和江城大学校长马忠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他们江城走出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