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尘不闪不避,任由师兄出手,伤上加伤。
被打的人没呼痛,打的人倒是先心疼。
宗主看著师弟这副自弃的模样,终是长嘆一声。
事已至此,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拂袖而去。
谢临尘在温喻白的门外站了一夜。
温喻白醒来都嚇了一跳,谢临尘的脸色没比他好多少,眼睛通红,憔悴至极。
温喻白轻轻开口:“你怎么……”
谢临尘却忽然张了口。
“对不起。”
“是我错了。”
若是自己没有强迫温喻白,若他能再克制一点……
是不是,喻白就不会走。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他不配为师,更不配当他的道侣。
谢临尘不敢奢求原谅,只定定地看著榻上的人。
“喻白,別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这条命,是喻白救下来的。
喻白走了,他便自裁,和他一起去。
温喻白:……
他打了个寒噤,默默闭上眼。
谢临尘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理解不了一点。
谢临尘並未因他的迴避而动摇,只是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目光贪恋。
直到某个夜间,他收到一个传音符。
“喻白,有救,速来魔宗。”
是来自夜阑煊的声音。
关乎温喻白的性命,谢临尘几乎未作思索,二话不说当即前往魔宗。
夜阑煊思来想去。
等他献祭后,寻找回魂花,救温喻白的事只能交给谢临尘。
楚明渊太弱了,只能助力,不能主力。
只有谢临尘有这个实力,並且会拼了命救温喻白。
交给他,夜阑煊放心。
他將计划尽数告知谢临尘和楚明渊。
谢临尘听完,眉头紧锁,“开启三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