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不疼,却带着一种宣告结束的意味。
“好了,”
林礼的声音微微有些发哑,却竭力保持着平静。
“家法伺候到此为止。起来吧,香姨。”
香舒趴在他的腿上,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有平复,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看着林礼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羞涩,有感激,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隐秘的渴望。
她深深地看着林礼,那目光像是在说——公子,为什么要停下来?
林礼读懂了那个眼神。
可他只是笑了一下,伸手将她从自己腿上扶了起来。
“好了,”
他替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襟,动作轻柔而自然。
“下次再做。好不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哄小孩似的认真。
“明日我还得赶路呢。若是今晚折腾得太晚,明日起不了床,娘亲又该生气了。”
香舒听到“娘亲”二字,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晏幽。
若是让夫人知道她和公子在临行前夜做这种事——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弯腰去端那盆已经凉透了的洗脚水。
“那公子到了钱塘,可要快些来接奴。”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顺从。
“嗯。”
林礼点了点头。
香舒端着木盆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礼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伸出手,在她那两瓣还微微泛红的肉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走吧。”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香舒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那表情里有嗔怪,有羞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的撒娇。
“公子——”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糯。
“真是的——”
然后她便端着木盆,快步走出了房间,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闪了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礼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床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满足,有遗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中带涩的余味。
窗外的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林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香舒身上那缕淡淡花香的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明天,便要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