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将林礼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浇得一片湿滑。
那股热流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与此同时,晚晴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了。
她的花蕊在林礼舌尖的拨弄下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细细的、清亮的液体从花蕊深处涌了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流进了林礼的口中。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晚晴的眼睛翻了一下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了谢云芍的胸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礼轻轻地抱起晚晴,将她安顿在床榻的最里侧,替她盖好被子。
小姑娘的脸蛋还泛着潮红,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她在梦里,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林礼转过身来,看着仰面躺在床上的谢云芍。
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旖旎的梦中醒来。
可她满足了,林礼还没有。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林礼伸手将谢云芍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伸手在她那两瓣紧实圆润的肉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谢云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乖乖地翘起了肉臀,将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高高地举在半空中,腰肢塌下去,像一只温顺的母猫。
林礼的至尊骨夹进了她肉臀那道深深的缝隙之中,被那两瓣紧实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然后他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速度不快,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每一下都让谢云芍的身体微微一颤。
“好弟弟……这样行吗?”
谢云芍微微调整了一下肉臀的角度,让那条缝隙夹得更紧一些,让至尊骨滑动的路径更贴合自己的敏感之处。
“嗯。”
林礼只回了一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头压抑着咆哮的野兽。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战斗着,从后半夜一直持续到天色将明。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老槐树上的麻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谢云芍不知道第几次泄了身,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下,床单已经被花蜜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暧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林礼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至尊骨顶端喷涌而出,浇在谢云芍的臀缝和腰窝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又泄了一次。
然后两个人便像两摊被太阳晒化了的蜡,叠在一起,沉沉地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