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还是一剑封禪的吞佛童子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未来。
如今未来是找到了,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又丟掉了什么东西。
剑雪死的那天,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淋湿了吞佛童子,也淋湿了他的心。
回到魔界之后,吞佛童子时不时地便会想起那个雨夜。
如果时间可以逆转,再次回到那个夜晚。
他还会眼睁睁地看著剑雪死在云清玄手上吗?
若是以前,吞佛童子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剑雪,开启赦道。
现在,他的內心迷茫了。
就在此时,一个魔兵匆匆跑来。
“报—
—”
“道门之人,目前暂未动手!”
“再探”
元祸天荒心里一阵纳闷。
浮悠圣法两个圣子之前叫囂的那么厉害,如今到了忠烈王府,却迟迟不肯动手,又是何故?
赦生童子长戟一扫,地面瞬时出现了一行字。
“若是他们並未打起来,咱们又当如何?”
赦生童子的问题既尖锐又犀利。
元祸天荒一时半刻间竟然无言以对。
眾人奉鬼知之命前来忠烈王府,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从未想过螳螂不曾出手的情况,他们又该如何做。
“事已至此,咱们只能静观其变。
何况先知此时在火焰城,通过魅惑之眼注视著这里发生的一切,到时自然会给出决断。”
元祸天荒將所有决策权,都归结到了鬼知身上。
不管此番行动出现任何紕漏,届时都將由鬼知负责。
忠烈王府。
云清玄听完天法圣子一番慷慨激昂,总算明白了过来。
两人这番前来,並不是为了与他相认,而是抓包。
这若是放在常人,此刻非炸毛不可。
云清玄不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一丝暖意。
他虽然借著时空穿梭来到了这里。
可道门之人却是实打实经歷了数百年。
时间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
云清玄本以为师兄已然將他忘记,不曾想竟然还惦记著他。
至於浮悠天法两人,云清玄当初也只是见过一面。
他们竟然还记得如此深刻。
“天法,这些年过去了,你的心性竟然还如此浮躁。”
“若是再遇到破玄奇,恐怕——————”
云清玄说到这里,陡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按照原剧情走向,此刻破玄奇应该早已找上浮悠天法两人,而天法圣子也丧命於破玄奇手中。
但此刻他却好端端地站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