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蹲在苏婉旁边,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他用细瘦的胳膊擦了把脸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苏婉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又看了看自己软下来但还挂着水光的阴茎,邪魅一笑。
之后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弯腰捡起垫子边上那只掉落的高跟鞋,翻过来看了看鞋面上刚刚沾到的苏婉的淫水,呵呵一笑,又给苏婉穿了上去。
我再也看不下去,抬手关掉了监控画面,颓然靠在办公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飞速轮转,那些曾经的温存与期许,此刻都化作扎心的针,密密麻麻刺得人喘不过气。
等我浑浑噩噩回过神,看到手机屏幕亮着,时间已经到六点半了,屏幕上还有小许发来的消息,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我犹豫了许久才敲下回复:你先回家吧,之后不用再跟着苏婉了。
消息几乎秒回,只有两个字:知道了。
我推开门走出办公室,整层楼早已空无一人,只剩寂静的走廊,裹着一身彻骨的冷清。
那天晚上,我终究没有回家。
站在单位楼下的晚风里,我给苏婉发了条微信“局里临时赶材料,加班到很晚,老翟也约我谈点事,你和林宇先吃饭,不用等我。”
手指悬在屏幕上良久,我死死盯着那些信息,像盯着一句自欺欺人的谎言,半晌才狠狠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兜里。
随即拨通了老翟的电话,低声问道“老翟,晚上有空没有?出来喝两杯。”
电话那头愣了一瞬,随即传来他惯常的笑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平时不是最怵苏婉查岗?”
“今天破例,有空没有?”
“林局开口,没空也得挤出来。约了几个人,去哪?”
“就咱们俩,老地方。”
老翟瞬间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再加上今晚只有我们两人,他意识到了我也许有事要说,没再多问,只说半小时后见。
半小时后,熟悉的饭馆包间里,只剩我和他相对而坐。
酒过三巡,我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烈酒烧过喉咙,辣得生疼,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戾气。
老翟终于放下筷子,眉头紧锁盯着我“建平,你今天太不对劲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垂着眼,看着空了的酒杯,沉默了漫长的一瞬,终于把积压数月的怀疑、暗中的跟踪、偷偷安装的监控,以及中午在屏幕里亲眼撞见的、最不堪的那一幕,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仿佛在诉说旁人的遭遇,可话到末尾,握着酒杯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攥不住酒杯。
包间里骤然死寂。
老翟瞠目结舌,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愤怒,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可怜。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重叹,伸手重重拍在我的肩上“兄弟,你这是遭了大罪了。”
我猛地抬起头,眼底通红,字字咬牙“老翟,我忍不下去了。这一次,你必须帮我。”
我把两个请求摆在他面前:一是想办法让林宇这小子吃点大苦头,最好能直接进去。
二是通过政法系统的关系,帮我找一个靠谱的、能帮我把离婚办得干净利落的律师。
老翟听罢,默然摸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浓白的烟雾从口鼻间缓缓溢出,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
他沉吟良久,才神色郑重地开口“对付这对奸夫淫妇,这个忙我铁定帮你。但我记得你上大学时就提过,你大哥仕途一直很顺,这几年过去,怕是又往上走了,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点了点头,心知他是在权衡利弊、顾虑周全,沉声道“刚提了东江市副职,几个月了。”
老翟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沉稳而笃定“东江副职分量不轻,但终究不在省里、京阳一线。以你的身份,再加上你大哥的地位,动林宇可以,但必须办得滴水不漏,半分把柄都不能留……”
“后续的事我来兜底,保管让你出尽这口恶气,还查不到任何人头上。你放心,全都交给我。”
我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口堵得发闷,声音沙哑干涩,只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彻底不省人事。
老翟半扶半架着我,在附近开了间酒店客房安顿下来。
他还特意拨通了苏婉的电话,替我打了掩护,说我应酬喝多了,今晚就在这边歇下,让她安心,不用挂念。
翌日中午,老翟引荐的律师便主动联系了我,行事干脆,分寸得当。
接下来的几天,我回到家中,依旧扮演着毫不知情的丈夫。
按时上班,如常起居,和苏婉说话、吃饭,面上看不出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