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天气正好,宜搬家。
阮清和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连带着贺书远也有了几分冲劲。
两人坐在地上打包着东西,搬家的纸箱还是从快递驿站那儿买的,那些大酒小酒用气泡纸围了一圈,进了箱子。
阮清和边塞边笑:“这次是真的连吃带拿,全打包走了。”
“我是心甘情愿和你走的。”贺书远放下手里的箱子,弯腰,吻在他的额上。
公寓里的东西不算多,收拾起来也不复杂,贺书远挑了些比较紧要的东西先打包,剩下的后面再来拿就是了。
阮清和打开冰箱,里面食材不少,“这些今天搬了?”
“嗯,冰箱我来收拾就好。”贺书远说着便走了过去,“你先把益力多拿出来喝。”
“好。”阮清和拆了一支益力多,叼着就往书房去了,声音有些含糊,“我把书柜里的书先打包了。”
贺书远点点头,“行。”
两人用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把家搬完了,阮清和看着被清空又重新盖上防尘布的家具,说道:“看起来更像样板间了。”
“走吧,我们回家了。”贺书远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软乎乎的。
在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两人正式迈入了同居生活。
贺书远去公司的路程远了一些,他开着阮清和圆圆黄色甲壳虫去上班,陈家和在停车场遇见他穿着黑色半袖衬衫一本正经地从车里出来,都惊呆了。
他指着贺书远的手都在颤抖,“我弟那也不缺车啊……你不觉得这个车和你调性完全不符吗!”
“不过是载具而已。”贺书远无所谓地耸肩,提过公文包便往前走了。
“……”
陈家和被他堵得一阵无言,低头掏出手机就和他小姨汇报。
阮清和倒是在家庭群里通知了一声,他和贺书远正式同居了。
他爸妈表示恭喜的同时又打了一笔巨款,顺便还约了他们国庆那天一起吃饭,算是给他们庆祝同居生活的开启。
同居后两人的聊天消息框里多了不少,“你今天几点回家呀”、“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这类的对话。
情愫就像跳伞一样,急剧降落带来的乱频心跳,在降落伞打开的那一刻开始放缓,他们终将要把激情落进地里,扎扎实实。
晚上十点多,刚刚洗完澡的阮清和在客厅和母亲打着电话,这次展览作品已经订下,准备发函了,他想起前几天他妈妈发在朋友圈的新作,他决定薅一下家里的羊毛了。
他母亲的新作作为压台作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贺书远从书房出来,就看见青年头微微侧着,耸肩夹着手机,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听可乐,明亮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光彩明媚。
“谢谢妈咪,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阮清和习惯性地朝母亲撒娇,“拜拜,晚安,”
挂了电话,阮清和抿了一口可乐,就被贺书远抱住了。
“过两天国庆怎么安排?”贺书远带着人坐在沙发上,开始问起假期安排。
阮清和不带任何犹豫:“我们在家躺平吧。”
“不出去玩吗?七天假期呢。”贺书远推了下滑落的眼镜,下巴垫在阮清和的脑袋上,两只猫咪也在他们身边叠猫猫。
“贺哥,你要知道一件事,国庆出门是人从众啊。”阮清和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眼神严肃,“去哪里的体验感都不会太好的。”
“而且,去哪都很堵车。”阮清和补充道,中学时候国庆节放假,他和爸妈一起回老家,结果在高速上堵了八个小时……
堵车真的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了,无论你是劳斯莱斯法拉利,还是五菱宏光和丰田,都得在这路上等着通车。
而且去年不信邪,他和郑佳欣两人去香港,在口岸排了三小时的队,耗尽所有力气,现在想起来小腿就疼。
阮清和又补充道:“不过爸妈约了我们国庆那天吃午饭,要给我们庆祝同居日。”
“行。”贺书远其实假期也不太动弹,只要和阮清和在一起,无论怎么样都行。
“明天我去我那个公寓把剩下的东西收一收,找个中介租出去算了。”
“不用找中介。”阮清和说道,“我爸给了我一栋楼收租,有个专门的助理在帮我处理这件事,我把他电话给你。”
“也是给我傍上包租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