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当然会有。”站长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惊喜,也没有同情,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再说一次,前提是你乾净。”
“咱们之间甚至都没有一次正经的商业合作,我们无法为你的乾净”背书。”
这个时期,一些网站还不是流量的奴隶,自制力会更强烈些。
如果是往后的话,一个小网站听到能有这么个大好事,多半人家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流量来源,追捧流量就是王道。
“站长,风险是我来承担的。”
刘卓豪加重了语气,“如果最终证明是我的问题,责任在我,与网站无关。”
“从你找上我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和网站有关了。”站长的声音冷了些,“这也是我从收到你消息后,一直没睡踏实的原因。”
他不信任自己。
怕自己出事的时候,利用聊天记录,甚至是现在的录音作为筹码,要挟网站下场声援。
刘卓豪沉默了一下,拋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可如果我不找你,我的视频,能过审吗?”
电话那头,站长似乎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简洁的答案:“不能。”
是的,刘卓豪不先知会一声,这个视频就过不了审。
作为目前平台上,少数能製作出原创,並且优质作品的博主,发布这种带有敏感內容的视频,绝对是过不了审的。
但是知会了,网站又不能装作不知道,硬吃这波流量了。
刘卓豪问著:“那我现在这个视频能过审吗?”
“————能。amp;
电话里头,站长的话语仍旧清晰。
末尾,他又添了几句,“但我们不会给你的视频进行任何的推流,就像是你以前的视频一样。”
“有人看,冲得上排行榜就有曝光,冲不上就只能靠你自己的粉丝髮声了。”
能得到这个答案,刘卓豪已经很满意了。
正想说些场面话,客套客套。
“关於之前咱们说的商单的问题。”
站长的声音从电话內传出来,“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供应商都要一份確切的企划书嘛。”
“我们这边的商务部门已经起草了一个企划方案,本来是打算这几天给你们发过去,但现在可能得等几天了。”
刘卓豪並不意外:“理解。”
说白了,这件事情他要是没办成,多半也没有心思去做什么商单了。
“老板,新菜单的价格多少?”
仍旧是菜单上已经写明了价格,可来到了摊前,却还要再问一次的顾客。
“这一份原切牛排,单点五十八。”刘卓豪指著餐车上新贴的菜单,声音在夜市的嘈杂里依然清晰,“用的是进口谷饲牛肉,毕竟成本摆在这儿,价格確实比经典款高些。”
他话锋一转,手指滑到套餐栏:“但要是搭一份经典嫩煎牛排一起点,两份总共八十。”
——
“算下来,经典款那份等於只要二十二。”
“完全是活动价了,划算。”
排到跟前的几个顾客,脸上都露出了犹豫。
排头的大哥一听就乐了:“五十八?我添个二三十块,坐馆子里吃不好吗?人家还有空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