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机者和野心家。
在嬴芙的故意纵容,投机者的挑拨下,不少蠢不自知的‘六国余孽’变得野心勃勃,他们看来,区区小女子的嬴芙都能复秦,傻缺胡亥都能政变,他们自然有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哼,天意偏爱‘暴秦’这么久,如今也该偏爱我韩国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韩国与嬴芙两败俱伤之后,我楚(燕赵齐魏)就能坐收药物治疗,到时候。。。。。。”
。。。。。。
“伐无道,诛暴君,为天下苍生,我辈义不容辞!”
看着他们大义凛然的模样,一旁的张辟疆默默敛下眉眼,心里那叫一个庆幸,还好他是卧底,不然跟着这群蠢货,简直是上赶着找死。
“唉,真蠢啊。”
等约定好兵变时间后,众人各自怀揣着小算盘离去,人人都觉得自己是黄雀,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嬴芙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棋局。
地府里的张良:。。。。。。
哼,心眼比蜂巢还密,难怪你命不久矣。(幽怨脸)
月华如练,洒在宣室殿冰冷的石阶上,泛起一层肃杀的霜白。
张辟疆身着黑衣,快步穿过幽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偏殿,那里灯火通明,只有竹简的翻动声,以及压抑的咳嗽声。
“来了?”
嬴芙的目光深邃如潭,映着烛火,无半分温度,语气声音清冷,更是听不出喜怒哀乐。
“张辟疆,你与朕合作,来日难道就不怕史书工笔吗?”
听到这话,张辟疆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轻声道:“怕,但也不怕。”
嬴芙凝视着他,良久之后,忽然轻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史书由胜者书写,阿父张良忠于韩,是因为韩是他的根基;我忠秦,是因为秦是天下的归宿,也是我的归宿。”
说到这,不由开了个玩笑,“说句难听的,韩国地小民少,大秦国富民强,先祖五世相韩的含金量,怎么也比不上我一世相秦的成就,良禽择木,贤臣择主。”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张家好、为了天下好,阿父九泉之下,一定会理解我的。
望着他俯身下拜的身影,嬴芙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从今夜起,世上再无心怀故国的韩相之后,只有大秦最锋利的暗刃。
“善,朕得爱卿,如虎添翼,来日骊山之上,亦有你一席之地。”
陪葬骊山,张良也就找不到你了~啧。
远处的更鼓声响起,三更天了,这场戏,也即将拉开帷幕。
张辟疆:。。。。。。。
呜呜,陛下为考虑的这么周全,臣无以为报啊~(感动脸)
为了更好的麻痹对手,‘中毒’的嬴彻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吐鲜血,命不久矣,太医们来来回回的进出东宫,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哈哈哈,时机已到,请诸位随我入宫,复韩!”
得到确切的消息,韩婴率兵甲入宫,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金戈铁马之气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那急切的脚步,昭示着他内心的迫切,不夸张的说,此刻他脑子里,已经想到了自己袖手一挥,万千人俯首的场景。
“封侯拜相的机会,尔等人人可得!”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热血上涌,恨不得立马登基称帝。
“该来的,终于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