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硬撑而已。
“大黄。”她喊了一声。
大黄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床边,把脑袋搁在床沿上,看着她。
“大黄,如果明天我回不来了,你要照顾好二美它们。”她轻声说。
大黄的耳朵动了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深邃的光芒,像是一个古老的灵魂,正在透过那双狗眼注视着她。
但苏小余没有注意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苏小余醒来的时候,发现大黄不在院子里。
“大黄?”她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她找遍了院子内外,都没有找到大黄的踪影。二美站在鸡窝顶上,摇了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大黄去哪儿了。四白也摇了摇头。五胖只顾着吃,根本没注意到大黄不见了。
“奇怪,大黄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跑出去的……”苏小余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时间多想——她还要去药田干活。
她扛起锄头,走出院门。但她刚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院门外,大黄正蹲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木棍——大概手臂粗细,一尺来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大黄,这是什么?”苏小余蹲下来,从大黄嘴里接过那根木棍。
木棍入手沉重,触感冰凉,表面那些纹路摸上去有一种微微的凹凸感,像是某种符文。她试着挥了挥——手感很好,重心平衡,比赵大哥给的那把剑还顺手。
“你从哪儿弄来的?”她问大黄。
大黄没有回答,只是用头拱了拱她的手,然后转身走了——那步伐,带着一种“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意味。
苏小余看着手中的黑色木棍,又看了看大黄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大黄好像知道她今天要去做什么,所以特意给她找来了一件武器。
“大黄……你到底是什么狗?”她轻声问了一句。
但没有人回答她。
她把黑色木棍收好,扛起锄头,往药田的方向走去。
整个上午,苏小余都在药田里干活。她干得比平时更加认真,更加专注——每一株灵药都仔细检查,每一寸土都仔细松过,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孙伯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快到午时的时候,苏小余放下锄头,走到孙伯面前:“孙伯,我有点事,想请半天假。”
孙伯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一点……私事。”苏小余没有多说。
孙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谢谢孙伯。”
苏小余转身,走出了药田。她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往宗门外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快,但步伐坚定。她的腰间别着大黄给她的那根黑色木棍,肩上扛着那把被她当成锄头的玄天重剑——她带上了自己最趁手的两件“武器”。
走到宗门门口的时候,守门弟子拦住了她:“苏师妹,你要出去?”
“嗯,出去办点事。”苏小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