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把自己缩进壳子里面了。
可是。。。。。。。
可是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小蜗牛了。
身体为什么会软得像是要化开了一样,为什么腿间会变得。。。。。。。
他还有腿。
夏溪恍恍惚惚地想,那他还没有真的变成小蜗牛。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夏溪想到了更坏的情况。
他。。。。。。尿裤子了吗。
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都已经十八岁了,还尿床,那他是不是笨得已经没救了。
还是他已经坏掉了,再也修不好了,以后都会走着走着就尿裤子。
夏溪越是急,沙发上的深痕就越是扩大开来。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那样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会很舒服。
夏溪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好像真的坏掉了。
夏溪几近崩溃,终于哽咽着哭了出来。
他坏掉了。
窗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夏溪被这未知的动静又惊得浑身一抖。
过了一会儿,门被用力踹开,他吓得浑身又抖了一下。
然后夏溪被人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一瞬间,他模糊的意识恢复了一点。
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一只蜗牛,他是夏家的假少爷夏溪。
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是因为喝了林子昂给他的酒。
林子昂要这样对他,是因为。。。。。。。是因为他在帮夏嘉屿教训自己。
夏嘉屿是。。。。。。真正的夏家的少爷。
是爸爸妈妈的儿子,是哥哥的弟弟。
他吃了很多苦,是自己偷走了属于他的好日子。
这是夏溪应该得到的惩罚。
其实他也没有这么高尚地甘愿得到惩罚,他刚刚试过逃跑了,只是没有跑掉。
他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冰凉的真丝床垫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那个人没有立刻碰自己。
夏溪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他还来不及想是不是林子昂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就意识到自己又把真丝床单弄脏了。
他真的。。。。。。坏掉了。
夏溪好想哭,他也真的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真丝床单要多少钱,只知道他现在一定没有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