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立刻反手把伞柄往臂弯一压,血被绷带堵住,她咬着牙猛地后拉。第三块灯签飞出。夹层里三名失联者身上的红线同时松开。第七灯槽剧烈一震。点灯人木牌转得更快,最后停在张雪方向。井底男人声音冷了下来。“你救得越多,灯越认你。”陆红豆刚要开口,张雪抬手拦住。张雪看着灯槽。“认错了。”她把黑金古刀彻底收回鞘内。刀影消失,点灯人木牌顿时一停。吴小邪眼睛一亮。“对,它靠强者压阵判断。雪姐收刀,它少了旗杆。”王胖子立刻道:“那胖爷把钢钎也收?”吴小邪看他一眼。“你那个没到旗杆级别。”王胖子顿时不服。“怎么说话呢?胖爷这钎也是老伙计。”冯刚低喝:“救人先。”王胖子立刻闭嘴,把钢钎伸进门里。“能动的抓住,胖爷拉你们出来。”第一个男人抓住钢钎,被王胖子拖出门缝。陆红豆把女人拽出来,动作很快,却避开她背后的红线残痕。第三个男人伤得最重,张雪一手扣住他肩,直接带出夹层。冯刚迅速检查。“还有呼吸。吴小邪,问关键线索,别问名字。”吴小邪蹲下,看向最先醒来的男人。“第七灯室怎么进?”男人喘得厉害,用英语断断续续说了几句。jack在通讯里翻译。“他说,夹层深处有下行窄道。灯室外面有照骨门。门前有很多牌,不要选自己的,不要选活人的。”吴小邪追问:“选什么牌?”男人眼里露出恐惧。“hesaid……deadtea。”jack声音也变了。“他说,选死队的牌。”王胖子脸色一沉。“死队?这墓还让人拿死人当通行证?”女人忽然抓住陆红豆袖口,声音虚弱。“nodead……eptytea。”陆红豆看向吴小邪。“她说不是死队,是空队?”吴小邪点头,脸色更凝重。“空队。就是队伍被系统吃掉,只剩队牌,没有活人归属。照骨门认空队牌,不认活队牌。”冯刚按住耳麦。“何森,主控台能查空队吗?”何森那边立刻敲键盘。“能……等等,有一串队伍状态被隐藏。赵助理,把离线盘权限给我。”赵助理冷声道:“我在盯着。”何森苦笑。“你盯着,我查。”几秒后,他声音发紧。“查到了。空队有七支,其中一支在龙国队进入赛区前被注销。代号,灰鸦。”陆红豆皱眉。“灰鸦队在哪?”何森道:“系统显示,队牌遗失在……西井下层,照骨门前。”吴小邪低声道:“这就对上了。”张雪看向夹层深处。那里有一道窄口,只能弯腰进。红光从里面一闪一闪地透出来,井底男人没有再说话。安静反而更压人。冯刚迅速下令。“伤员先送上平台。jack,派两个人下来接,不许越过第六层。大姐头、红豆、吴小邪、胖子跟我进窄道。目标,空队牌和第七灯。”通讯里呆小妹立刻回应。“收到。我带人下到第六层,不越线。”骚猪急声道:“胖哥,雪姐,你们小心点啊!弹幕都在刷灰鸦队了!”弹幕机械音随即响起。【灰鸦队!空队牌!】【照骨门前不要选活人牌!】【别让雪爷当点灯人!】【红豆姐先包手啊!】【第七灯室要来了!】【中式恐怖真顶不住,这些牌太阴了!】陆红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随手把绷带又勒紧一圈。张雪看她。“疼?”陆红豆立刻摇头。“能用。”张雪没说什么,只把一小卷干净绷带递过去。陆红豆接住,声音放低。“谢谢雪姐。”王胖子看着窄道,深吸一口气。“行,胖爷走前面?”张雪道:“我前。”陆红豆马上道:“我跟雪姐。”吴小邪叮嘱:“进去后别碰两边牌影。照骨门前可能全是旧队牌,看到龙国队牌也别管,那大概率是陷阱。”王胖子冷笑。“它要真敢挂龙国队牌,胖爷手痒。”冯刚看他。“忍住。”王胖子点头。“忍。”张雪弯腰进入窄道。窄道两侧全是青石,石缝里夹着断掉的线缆和旧木牌。每走一步,木牌就轻轻晃一下,但没有风。木牌上刻着各国语言的队名,有的已经磨损,有的还很新。陆红豆压着伞,低声道:“雪姐,左侧第三块牌在跟你。”张雪没有看。鬼哨轻轻一弹。,!左侧第三块木牌被打偏,背面露出一行小字。龙国队,候补牌。吴小邪脸色一变。“别碰!它在提前给我们做空队牌。”王胖子压着火。“这是巴不得咱们全员消失?”冯刚声音冷硬。“记下来,出去后一并算账。”窄道尽头,红光忽然变亮。众人停下。前方出现一道石门。石门很矮,门面上没有花纹,只有一排排嵌进去的队牌。最上方三字,发着暗红色。照骨门。门前地上,摆着一块灰色队牌。牌面裂成两半,却还连着一根黑线。灰鸦。吴小邪刚要上前,张雪抬手拦住。灰鸦队牌旁边,还有一枚新牌。牌面干净,红光刚刚写出两个字。张雪。陆红豆脸色瞬间冷到极点。“它真敢写。”王胖子钢钎攥得发响。“胖爷忍不了这个。”吴小邪急声道:“别砸!这是点灯人牌胚,砸了就成牌。”井底男人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就在照骨门后。“选吧。灰鸦开门,张雪点灯。”张雪低头看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牌。红光还在继续往下写。第三个字刚浮出一笔,张雪抬起铜盏,蓝白火压上去。字迹停住。陆红豆阴爪钩无声探出,钩住灰鸦队牌的黑线。吴小邪立刻道:“别拉断,拖影。让灰鸦牌的影子盖住新牌。”陆红豆手腕一稳。“明白。”冯刚抬枪,指向照骨门缝。“门后有脚步。”王胖子咧嘴,声音低沉。“正好,胖爷憋一路了。”张雪看着门缝后的红光,淡淡开口。“开门。”陆红豆猛地一拖。灰鸦队牌的影子滑过地面,正正盖住那块新牌。照骨门内,传来一声很重的叹息。下一刻,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没有灯室。先露出来的,是一排站得笔直的人影。他们胸前全挂着空白队牌,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道红线缝住的位置。最中间,一盏第七灯悬在半空。灯下坐着一个穿白色赛组制服的男人。他慢慢抬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队册。“龙国队,终于到齐了。”陆红豆伞尖抬起,声音冷得发硬。“谁跟你到齐?”男人翻开队册,指尖停在一页上。“少一个点灯人。”他看向张雪,笑了一下。“现在,不少了。”:()说好当花瓶,你这麒麟纹身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