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紧搂住坚尼死命地亲了半天。
大家稍微的平静了一些,文新竹娇嗔的抚弄坚尼的阴茎,“姐姐好吗?”
“还行。”
坚尼捏着她的奶头。
“姐姐流氓吗?”
“够流的。”
“喂,你怎么想起来把手都掏进人家屄里面去的?还知道抠里面的那个眼,弄得人家难受死了。”
“怎么,不舒服吗?”
“不是真难受,是那样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管它叫“难受”哎,你那么使劲的掏姐姐的屄,不怕把姐姐的屄掏大了回头你又嫌屄不紧操起来不舒服?”
“没事,你的屄怎么折腾都不会出问题的。”
“坏死了你。”
“别摸了,我都没劲儿了。你说,再找来一个女孩儿一起玩怎么样?”
坚尼问。
“怎么,玩够了姐姐了,嫌姐姐了是不是?”
坚尼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有病呀你,吃什么醋!再弄一个妞来玩不是更有意思吗?你说,那个叫兰兰的怎么样?”
“我没吃醋,不知人家愿不愿意来呢,再说要是传出去怎么办?”
文新竹若有所思。坚尼却有了坏主意。
“干吗去?”
文新竹拉着坚尼。
“我去撒尿。”
“多冷呵,还没来暖气呢。”
“那怎么办,冷也得去呀。”
“来,你尿到姐姐的嘴里,姐姐给你喝了。”
“真的?”
“这,有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好弟弟呐。再说书上也是这么描写的。”
“那……”
坚尼还在犹豫,文新竹已经含住了他的阴茎,拍了拍他的屁股。
坚尼试着撒出一点,文新竹“咕噜”咽了进去。坚尼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索性把阴茎深深的插进姐姐的喉咙,一股一股地尿进了姐姐的嘴。
“哇,你的尿真多啊。”
文新竹的脸红红的。
坚尼有点感动,差点决定取消刚刚拟定的计划,最终决定还是计划不变。
坚尼要玩强奸的游戏,文新竹当然配合。坚尼一定坚持要把她捆起来。
“不用捆,姐姐还能不配合你吗?”
文新竹不解,但拗不过坚尼,便脱得光光的让坚尼把她的四肢分别捆在床角。
“你等一下啊。”
坚尼用枕巾盖住了文新竹的脸。
文新竹听到屋里“悉悉梭梭”的发出怪声,猜想着坚尼要玩什么新花样,待坚尼掀开脸上的枕巾时,她完全惊呆了!
床的四周竟然大大小小的围着七、八个男孩子。要命的是自己不仅一丝不挂,而且两条腿还大大的叉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