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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第1页)

刘玉枢擦拭着伍拾宣脖颈间的水渍,为伍拾宣换上新的衣裙:“那随便摔一下就好了,你掉湖里做什么,寒气入体对女子。。。有碍。”

“别的要见血。”伍拾宣配合着刘玉枢擦干自己,换上新的衣裙:“今日宴会,我不想见血。”

刘玉枢正要开口,便听到敲门之声,把窗帘放下,嘱咐道:“应是医师,你躺着。”

伍拾宣听着颇为着急敲门之声,轻声道:“不是。”

刘玉枢不明所以,打开房门就看到敲门的内监,与被拦在房门之外的苏绵忆,一瞬十分不耐:“怎么是你?”

苏绵忆甩开拦着自己的内监,扬声道:“表哥,她是故意的,她是武将家的女儿,怎么能被我推到湖里?是她自己摔进去,借此嫁祸我!”

刘玉枢面不改色地扫了一眼站在苏绵忆之后的二皇子,与不远处的数个参宴娘子,沉声道:“是不是在你看来,凡事皆是他人之过?”

苏绵忆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一把拉住身后的二皇子:“二表哥,你来说。”

二皇子打量着刘玉枢没有一丝犹疑的神情,开口道:“绵忆没有推伍家娘子。”

“二哥,你是说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假的?”刘玉枢一指苏绵忆,依旧沉声道:“就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玩闹,无意,被陷害的?就她无辜?”

二皇子点头:“对。”

“我不信。”刘玉枢对赶来的医师招手,示意其进入室内,冷声道:“我不想再听无妄之言。”扬手一指苏绵忆:“二哥,你若真想护着她,就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说罢,甩袖进殿。

苏绵忆无措地看向二皇子:“二表哥,为何表哥不信我?真要为个女人,置家中与我们这么多年情谊不顾?”

二皇子一言不发地带着苏绵忆向花园外走去:“绵忆,你今日先回家吧。”

苏绵忆不知为何今日是自己遭此灾殃,坚持道:“二表哥,你去和表哥说清楚,他怎能如此想我?”

“他故意的。”二皇子停下脚步,看着迷茫甚至有些惶惑的苏绵忆:“他知道伍家娘子做了什么,就是借此机会,斥责于你,厌弃于你。”

“表哥不会的。”苏绵忆不可置信:“那个伍家娘子有什么特别的?要让表哥如此对我?一定是她蛊惑表哥了。只要表哥知道真相。。。”

二皇子打断道:“伍家娘子敢在今日如此老套地陷害于你,就是她的特别之处。”顿了顿又道:“绵忆,你清醒点。伍家区区从四品小官之家,如若没有七弟纵容,她在你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说着语气渐重:“今日,不是伍家娘子与你不对付,而是,伍家娘子给了七弟由头,与你,与母妃,与苏家不对付。”

“为何?”

二皇子闭了闭眼,涩声道:“约是七弟。。。仍旧记得幼时之事吧。七弟终究是皇子。。。。。。”

苏绵忆更加不解:“幼时。。。我们在清思殿中一起长大,很是开心啊。”

二皇子垂眸叹气,不愿再说,嘱咐道:“罢了,我让人送你回家。我会给舅舅说,为你开始相看的。”

苏绵忆拒绝道:“我不!我要当王妃!”

二皇子只觉头疼,只得亲自送苏绵忆回家,听着苏绵忆如数家珍细数京中贵女的定亲,谁家好,谁家差,似是已把宫中之事抛诸脑后。

。。。。。。

医师号过伍拾宣的脉,对守在一旁的刘玉枢行礼道:“王爷,娘子身体康健,应无大碍。”

伍拾宣打断道:“王爷,我好冷,头还很疼,能给我一件厚一些的大氅么?”

医师愣了愣,看了看屋中火盆,用袖口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继续道:“但是,湖水寒凉,娘子染了风寒,须细细调理,不能劳心伤神,还要逐渐进补。”顿了顿,没听到什么指示,才道:“我这就去开方子。”

刘玉枢看着医师出了房门,掀开床帘,问道:“真的头疼么?”

伍拾宣摇摇头。

刘玉枢颔首:“轿子我让人备好了,我带你回府吧。”

伍拾宣点点头,裹着大氅,顺着刘玉枢的意思坐着轿子出了宫门,进了马车,才开口道:“王爷,你看,我的衣裙又毁了一件。”

刘玉枢探了探伍拾宣的额头,没有发热,才道:“你知道么?就算是她推的你,甚至让你重病了,都不会有什么重罚的,最多闭门思过一两月。”

伍拾宣不以为意:“我今日当真很想拿到这支石榴花簪子,也当真不想应付安排给我的幺蛾子。”顿了顿又道:“王爷,能让宫中与你相熟内监去打探打探,到底今日给我安排的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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