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嫣然地无视他错过他。
祝椿回神,跳动的心脏被她强制摁下,仰着脖子看他太累,她干脆低头咬牙嘟囔:“我走不是很正常吗?”
陈长景疑惑:“嗯?”
祝椿无语,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还是没错,没有肯定就没有回复,她怎么知道陈长景是来找自己说话的?
普通朋友一般不就应该打声招呼,然后离开吗?
不对,其实……她会偷偷溜远,不让对方看见。对方打招呼她会回,她打招呼要鼓足勇气,不打招呼又很尴尬。
她总不能在路上遇见朋友,打了个照面,就把人掳回家吧。
陈长景在强词夺理,祝椿要代表正义指责他。她一鼓作气抬头看着他,嘴角开始叭叭:“我又不知道你要找我说话啊,我们方阵还要去图书馆前面拍照,所以我肯定是要跟着大部队走啊……”
陈长景垂眸细细听她说话,脑子却不自觉地想:有没有人告诉她,她说话经常带“啊”。
——像撒娇一样。
祝椿在最后摇头强调重点:“不是我的错欸,你不可以用疑问的语气质问我。”
她不喜欢。
陈长景认错妥协:“抱歉,我的错。”
他承认看到祝椿的时候有喊她的想法,不过也仅限于想法二字,因为祝椿脸皮很薄,他众目睽睽下喊她名字,让她接受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她大概就像萝卜头一样当场挖洞钻进去。
陈长景道完歉,祝椿原地愣住。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对陈长景有些不太礼貌,仔细想来他也没有任何错,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接受了她的指责。
祝椿也不知道自己情绪为什么爆发,她低头转眸,最终将原因归结到闷热的天气上。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指责你的意思。”
祝椿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锐利,她抿唇感到有稍许抱歉。祝椿没有定义过自己,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定义自己,她不想将自己嵌在一个冷冰冰的词语上。她性格乱七八糟的,社恐,乖巧,可爱,善良,不讲理,尖锐,敏感,这些都是她的部分。
她正在展露全面的自己,像舞台上优雅的舞者在美丽旋转。
陈长景不觉得冒犯。
“没事。”
祝椿听他说这话,眼睛一亮,下意识伸头去看他神情。
陈长景没动,任凭观看。
祝椿得到满意答案,祝椿开心。
“所以你心情还是愉悦的吧?”
陈长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只是点头回应。
祝椿心里石头落地,她松了一口气。
她必须确保最近陈长景心情愉悦,她要充当他这两天的心情使者,她的目标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过,她要买陈长景手里的实体书,
全球绝版的实体书。
四周同款马面裙的学生逐渐稀疏,祝椿也不再和陈长景扯话,她扭头找了找孟千行和阮橘,然后对陈长景解释:“你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得去汇合了,要不然……”
话音未落,陈长景直接点头回应:“嗯。”
祝椿回头又看他一眼,他稳声:“问过主席台上的同学了,他说你们学院走的很好。”话到这里他补充:“你走得很好。”
说罢,他抬手给她比赞。
祝椿身体彻底麻了,且她确定这不是低血糖,因为她早上吃饭了。
她们三个从方圆湖旁边的小道绕去图书馆,路上阮橘撇嘴道:“祝椿~你还记得你最初的理想吗?”
祝椿反应慢半拍的回应:“啊?”
阮橘耸肩,示意说话有说服力的寝室长大人开口。孟千行接受信号,比了一个ok手势后,看向祝椿,清咳出声:“你还记得你的朋友计划吗?”
祝椿扶眼镜,精神气短暂回归,一脸正气道:“怎么不记得!”
她一直记得!最近因为看不下去新小说又去看了一遍老文,再看一遍还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