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景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方向盘,轻哂一声摇头笑了笑,好吧,祝椿的记忆力确实太好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理你。”
“现在我喜欢。”
他扭头看向她,迷糊笑笑,语调拖长:“对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好一点吗?”
祝椿原地化作烟花爆开。
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看向车窗,看向缓缓滴落的雨滴。
靠了!她一个阅文无数的人怎么被陈长景挑拨的一直脸红?难道这就是正规军和非正规军的区别?
祝椿没有回头,只留给陈长景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陈长景视线看向前方,刮雨器不紧不慢地在他视线里跳动,下一个瞬间,未曾模糊的小雨滴落在玻璃上。
车内响起他认真的声音。
“我想你是好奇我为什么喜欢你。”
祝椿一顿,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没找到为什么喜欢你的理由。”
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又或许说喜欢一个人需要太多理由……
这不是一道数学题,需要完美解题步骤;也不是一道物理题,需要提前写出公式;更不是实验,需要一步一步按照教程进行。
他就是喜欢祝椿,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事情。
陈长景永远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心里似乎在长出一颗大树的感觉,枝干还未延展开来,树根便已强势钻进土里。
祝椿就是强势的树根。
“但我无比确定我就是喜欢你,甚至我觉得教育让我认识爱情这两个字就是为了让我遇见你。”
你就是我的爱情,除此之外谁都不可以,也不会是任何人。
陈长景的声音在车内停下,祝椿脸颊彻底爆红。
过了好久,久到陈长景怀疑祝椿靠着车门睡过去的时候,祝椿才闷声回:
“哦,我原本就知道你文采很好。”
她朋友圈经常赞叹他是神……
祝椿细声细气道:“嗯,本人决定你就是一个大文豪。”
“知道为什么吗?”
陈长景摇头:“不知道。”
祝椿憋着笑解释:“因为汉语言不培养作家,汉语言决定谁是作家。”
说完这句话的祝椿低头低笑,陈长景看了眼低头发出笑声的祝椿,嘴角也如雨伞般鼓起。
“你什么都定好了?”
亮堂的走廊里,祝椿将买好的另一杯奶茶递给陈长景,低头抿一口自己的清爽芭提乐问。
“对。”
“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
话语间,两人走到门口,陈长景推开大门侧身让祝椿进去。
祝椿“哦”了一声耸肩进去。
陈长景落后一步,缓了口气跟上去。
包间不大,屋内一片清香,祝椿踩着地毯还没走两步就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