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居然不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三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蒂玛乌斯去点酒。
徐川趁机观察四周。
酒馆里的人很多,话题也五花八门。
有人聊龙灾,有人聊生意,有人聊最近的八卦。
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人正拍著桌子大声说:“我告诉你们,那条龙肯定是愚人眾搞的鬼!那些外国人,没一个好东西!”
“得了吧你,”旁边的人反驳,“你喝多了,赶紧回家睡觉去。”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清醒的人不会说自己清醒。”
两人开始拌嘴,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这就是蒙德。
即使龙灾当前,也挡不住蒙德人喝酒的热情。
蒂玛乌斯端著三杯酒回来,一人一杯。
“尝尝,”他说,“这是天使的馈赠的特色,苹果酿。”
徐川喝了一口,酸酸甜甜,酒味不重,有点像苹果味的汽水。
“好喝。”他说。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蒂玛乌斯和砂糖聊起了炼金术,什么“元素转换效率”“生物炼金的伦理边界”“甜甜花基因改良的最新进展”……徐川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插不上嘴。
不过他也乐得清閒,一边喝酒一边观察酒馆里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优菈。
她坐在二楼一个人喝著酒。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酒,手里端著酒杯,目光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川心里一动。
他想起进城时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想起优菈匆匆离开的背影。
劳伦斯。
这个姓氏,在蒙德就是原罪。
“我上去打个招呼。”他对蒂玛乌斯和砂糖说。
两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优菈,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徐川站起身,向二楼走去。
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他径直走到优菈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优菈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来喝酒。”徐川说,“顺便庆祝入职。”
“入职?”
“阿贝多的助手,刚办完手续。”徐川简单解释了一下,“对了,那天的事,一直没机会正式道谢。”
“谢谢你救了我。”
优菈沉默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
“不用谢。”她说,“换做任何人,我都会救。”
这句话她在下山路上就说过一次。但此刻听来,徐川却品出了一点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