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午后。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微热,弥漫着栀子花香与暖情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殿内没有点烛,只靠自然光照明,光线柔和昏黄,让一切轮廓都显得朦胧暧昧。
凌芸今日起得晚,午膳后便觉慵懒。她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留慕容峻在殿内。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宫装——淡金色的鲛绡制成,薄如蝉翼,没有内衬,只在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丝绦。
宫装款式极简,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袖口宽大,抬手时能看见整条手臂;下摆长而飘逸,行走时裙裾拂地,却因布料太薄,能清晰看见内里空无一物,腿根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深色背景衬托下如同雪地红梅。
她慵懒地走到床榻边,侧身躺下。
这个姿势让薄纱宫装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整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腿根到脚踝,肌肤莹润如羊脂,在午后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腿心那处——那处光洁如馒头、饱满如花苞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色泽,微微湿润的水光,在深色锦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没有拉衣襟,任由领口敞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半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在等。
慕容峻垂手站在殿门边,从她走进寝殿那一刻起,呼吸便已紊乱。
他强迫自己垂下眼,不去看那具几乎全裸的、诱人至极的胴体,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那对晃动的乳峰,那截裸露的大腿,那处光洁的腿心。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硬得发疼,却依旧克制着,等待命令。
凌芸侧过头,看向他。
“过来。”她声音慵懒,带着午后的倦意。
慕容峻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在床榻边跪下。
他垂着眼,不敢直视,但凌芸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暖情香与淡淡情欲气息的味道,已将他彻底笼罩。
“抬头。”凌芸命令。
慕容峻依言抬头,目光不可避免地对上那具横陈的玉体。
午后微光下,凌芸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那件薄纱宫装如同虚设,能清晰看见内里每一处轮廓——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腿根处那抹诱人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央那处光洁饱满的“馒头”。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凌芸看着他眼中的渴望与压抑,满意地笑了。她伸出一只脚,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点在他肩上。
“从脚开始。”她说。
慕容峻如同得到圣旨,双手捧起那只玉足,低下头,开始侍奉。
他的舌尖已极其娴熟。
从脚踝开始,沿着足背的弧度缓缓向上,舔过每一寸肌肤。
力道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芸足部肌肤的细腻纹理,能尝到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微咸的汗味。
凌芸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种被侍奉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慕容峻舌尖的温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捧着她玉足时那小心翼翼的力道。
足部的刺激让她浑身放松,慵懒地靠在软枕上,另一条腿随意曲起,薄纱宫装的下摆滑落得更开,几乎露出整片腿心。
慕容峻侍奉完一只玉足,又捧起另一只。
他的动作依旧虔诚而细致,从脚趾到足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尖时而轻轻刮擦足心,时而含住脚趾细细吮吸,时而沿着足弓画圈。
凌芸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她看着跪在榻边、埋头苦干的慕容峻,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这个太子,确实很会伺候人。
待两只玉足都被侍奉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水光时,凌芸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