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睾丸随着大力的动作拍打得臀肉通红。
『呜……太快了……』
剧烈的欢愉感冲击着余白凤的神智。
她的身子像被电击了一般酥麻无力,大脑一片混乱,嘴巴张开,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桌面上。
整个人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
她开始袒露最真实的自己。
『要死了……要被你这个狠心人干死了……』
『这才哪到哪?』丈夫邪魅一笑,将她一条腿抬起放在桌沿。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破子宫口,『当年咱们第一次做爱,你就说我技术好,还记得吗?』
汗水顺着她蜜桃般浑圆的臀部滑落,在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艳红的媚肉,又狠狠塞回去。
『记得……第一次你就是这么狠心……』余白凤微眯着眼呻吟着,扭动腰肢迎合,『但这次……现在……我们都老了……我更想陪你安定的生活下来……』
『老什么老?四十岁的女人最有味道。』
丈夫不服输地挺动腰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牛,更加卖力地耕耘这片沃土。
他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进入。
激烈的动作让办公桌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昏黄的油灯光下,余白凤脸上泪痕斑斑,双眸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前两团白兔随着律动不断跳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着妻子迷人的磨样,他忍住在她耳边说起了骚话,『骚货。』
羞辱的话语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余白凤羞耻地摇头,却被抓住下巴强行接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淫靡无比。
『说,你是不是我的专属小婊子?』
『呜……是……是你的……啊!又要去了--』
再一次的快感袭来,余白凤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仿佛在丈夫身上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看得入了迷。
『你记住,你就是我的专属婊子。只要好好的让我操就行了,不要想别的。』
事毕,丈夫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三次。
她感觉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丈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有一种说不出的饱胀感。她躺在丈夫怀里,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今天,怎么这么猛?』
周济看着这个从高中就陪着自己的妻子,此刻毫无防备,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那个暴君要完蛋了。』
余白凤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丈夫真的要迈出那一步了吗?
但她还是假装平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丈夫从床头柜的夹层里掏出一颗发光的石头。
那颗石头通体黝黑,内部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点在流转,散发出一层幽蓝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他像渴望得到母亲表扬的孩子一样捧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上次逃走的那个悟色大师,你还记得吗?他远程传送给我一颗B级刺客系奇物石。这能让人觉醒【影刺】的异能--可以将身形隐藏在黑影中,还带有破法效果,免疫能量护盾,还可以……』
他说得眉飞色舞,后面的话余白凤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看到丈夫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张她爱了二十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狂热--就像一个赌徒在向妻子展示他最后的赌注,赌赢了就是帝王,赌输了就是白骨。
『……易如反掌。到时候我再竞选领主。如果事成……你就是领主夫人了。』
余白凤越听心越冷。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直觉比丈夫的狂热清醒得多--如果领主那么好杀,为什么悟色不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