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仰头,一人低头。
目光交汇。
元嘉白懵懵地眨了眨眼,要从宣峤怀里退出来:“殿下。。。。。。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一有动作便会回神松手,可太子殿下两条手臂却像是锁链一般,牢牢锁着他的腰,竟叫他没能退出去。
“?”元嘉白纳闷,“殿下?”
宣峤松开手,视线黏在元嘉白的脸上,“嗯”了一声。
元嘉白的里衣带子还没系好,又在慌乱间松垮了许多,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许是刚被热水泡过,连锁骨处都泛着粉。
白的晃眼,粉的晃眼。
仿佛烈火烘烤,宣峤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浑身都泛着热。
即便那片白很快被里衣遮挡,症状也没有好多少。
“殿下!”元嘉白抿着唇,一脸不满地瞪着宣峤。
云夫人也就是没看到这一幕,但凡看到了,就不会猜想元嘉白会在东宫受委屈了,毕竟整个东宫都没人敢瞪太子殿下。
宣峤漫不经心:“嗯?”
元嘉白不高兴地说:“殿下你听我说话没呀?”
“听了。”
“那我说了什么?”
“你问孤为什么会在你房里。”
元嘉白:“。。。。。。”
还真听了。
那这样岂不是搞得我很没有面子。
元嘉白皱了皱鼻子,幽怨地看了宣峤一眼,小发雷霆:“哼。”
越过宣峤往床边走,刚走一步,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腰,元嘉白惊呼一声。
宣峤单手抱着他,将人放到床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近:“孤还没罚你,你倒敢哼孤了。元嘉白,擅离职守,无故不到,你且说说,孤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距离太近,香气又覆了上来。
宣峤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元嘉白的表情开始心虚起来,小眼神往左偏移,脸颊刚扭了还没十度,就被宣峤强硬地掰了回来。
掐着他下巴的修长手指警告性地点了点他的脸颊。
躲不掉,就反抗。
元嘉白理直气壮地说:“谁说的擅离职守,无故不到,我分明请假了,我让小祥子转告了!”
宣峤:“他没告诉孤。”
元嘉白小表情顿时就变了,眯缝着眼睛看他。
宣峤被逗笑,捏着他下巴晃一晃:“这是什么表情?”
元嘉白扁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谴责道:“堂堂太子殿下,竟然睁眼说瞎话!我才不信小祥子敢不告诉你呢,他又不是活腻歪了。哼,堂堂太子殿下,竟然骗人!”
宣峤轻笑:“你去问小祥子,看他到底说没说。”
元嘉白皱鼻子:“我又不是傻的,你都这样说了,他哪敢说实话。”
“反正我没旷工!你不能罚我!不然我就‘劳动仲裁’你!”
宣峤挑眉:“何为‘劳动仲裁’?”
元嘉白眨眨眼,或许是夜里的安静放大了某种情绪,他望着太子殿下如玉般的容颜,恶向胆边生:“就是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