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原谅他,还小心翼翼地躲门后让他娘帮他说点好话。
元嘉白太开心了,他觉得自己好幸福,表现出来就是抓着宣峤的手,忍不住晃悠来晃悠去:“殿下今天忙吗?事情多吗?不多的话,留下用饭吧,我们家的厨娘手艺也是很好的哦!”
宣峤看向两位长辈:“夫人,伯爷,不知孤可否留下用顿便饭?”
“自然可以。”云夫人走到门口,掀开棉帘,对候在外面的嬷嬷吩咐了一声。
午膳还得好一会儿,元嘉白闲不住,兴冲冲地说:“爹娘,殿下还没逛过我们家,我带他去看一看。”
说着就要拉着宣峤出去,云夫人刚要让他把斗篷戴上,就见宣峤拉住了他,亲手将衣架上的斗篷取下来给元嘉白披上,系带子的时候还用掌心托了下他的下巴。
再看她小儿子被托下巴之后,微微仰着头,那姿态自然又习惯,让云夫人不禁升起一个念头,这该不会不是太子第一次伺候她儿子吧?
元嘉白披好后,宣峤也披上大氅,两人手牵着手出去了。
小厅安静下来,云夫人和元伯爷面面相觑。
片刻后,相视一笑。
罢了,罢了。
元嘉白过于兴奋,走出一段路后才发现家里的下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惊恐中带着茫然,好奇中带着疑惑,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看。
“啊,我忘了。”原来是在看他们牵着的手。
元嘉白立刻就要松开,却被宣峤牢牢反握住。
元嘉白抬头:“殿下?”
宣峤道:“你我高堂既已知晓,便不必刻意遮掩。”
男朋友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元嘉白有所担忧是正常的,听见宣峤这么说,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殿下,皇后娘娘同意了,那皇上呢?也会同意吗?”
宣峤神色寡淡:“不必管他。我的事,母后一人同意就行。”
元嘉白若有所思:“哦,我懂了。”
宣峤笑着摸了下他的脑袋。
“殿下,其实刚刚有句话我说错了,不对,也不是说错,是我本来有另一种说法。”
“哪句话?”
元嘉白朝后看了一眼,戚广德他们都跟在后面,但都离得挺远的,这个距离是绝对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的。
“我想说的是,殿下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宣峤眸光深邃,仿若暗谷。
元嘉白羞赧地笑了下:“刚刚在我爹娘面前,没好意思说。”
他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后,殿下怎么也得说句同样的吧。
谁知道。
殿下竟然一个字也没吭地扭头朝着周围看了过去,数息后,拉着元嘉白的手往前方走去。
元嘉白不高兴了:“殿下,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宣峤没吭声。
被宠得有往无法无天趋势去的元嘉白登时就怒了,直呼太子殿下大名:“宣峤!”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是一轻,被宣峤抱着钻进了假山里。
戚广德脚步一停,熟练地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不要再靠近,如果有元家的下人要往那边去,他也会笑眯眯地请对方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