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落在江呈锦和傅知珩的肩头上,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被大雪渲染着几分静谧。
被他们两人的漫步,烘托出几分岁月静好。
汪文轩摇着头,感叹道:“这算不算是最禁忌的……那个那个恋?”
“算吧……不对,不算吧……”墙头草的池与邱如是说道。
只有方淼默默坚定,“肯定不算,因为还没有恋。”
汪文轩心满意足地摸着方淼的脑袋,“果然还是淼淼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方淼烦躁地拍开他的手,“滚开。”
汪文轩受伤地指着他,“不,淼淼,你是不是还受奸人所控制?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方淼在他受伤地捂着小心脏时,翻了一个白眼,“我会。”
旁边感觉被孤立的池与邱,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们。
他好像有点知道了,为什么当时是他这个脑袋最不灵光的人,最先发现傅知珩的苟且。
因为只有他最闲!
最有空!
最有时间观察。
期末考完才过了两天,他们不仅又继续坐在课堂上上课,还要直面他们的期末考试成绩。
傅知珩从来没有如此紧张地去看自己的成绩。
期末试卷一般老师出的都不算难,基础题偏多。
希望这次能及格,希望这次能及格。
不信神佛的傅知珩,在默默祈祷着。
他可是熬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由于江呈锦要准备保送的笔试和面试,他不敢打扰江呈锦,便疯狂地骚扰老李。
都快把老李为数不多的头发,骚扰到快掉完了。
他这次数学一定能及格!
因为他感觉这次写的非常得心应手。
江呈锦带着数学试卷走进班级里时,傅知珩对上他的视线,心跳得特别猛。
他疯狂地咽着口水,让自己不必如此紧张。
坐在他前排的汪文轩时不时往后瞄,看了一眼傅知珩,又看了一眼站在讲台上的江呈锦,小声地问:“傅哥,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自己的对象是老师?有没有那种禁忌感?你的试卷可是在他手里呢,没准还是他改的,他没准是第一个知道你的分数的。”
傅知珩心头一跳。
因为他被汪文轩的描述,说的全身发麻。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带着一抹笑意的江呈锦时,心底忽然有了别样的感觉。
怎么回事……有些刺激……
而方淼可能是怕傅知珩被刺激过头了,便说道:“期末试卷,不可能让学生改的。”
江呈锦在讲台上,把台下的动静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咳了一声,说:“下面的,不准讲话。”
话讲的最多的汪文轩,当着他的面,做出把嘴巴用拉链拉上的动作。
非常遵守纪律的傅知珩,却因为江呈锦的这句话,猛地红了脸。
江呈锦把试卷发了下去,傅知珩焦急地等着他的试卷,可直到最后一刻,也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