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燕翎看见屋里已经被收拾好了,把青琅剑架回到自己身上,“没有秘诀。永世难忘,我再也不敢了。”???能让我燕哥说出这种话,雀音的脑子追了上来,心想那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万一是什么心灵的创伤呢。
他同情地看了他几眼,倒腾着小碎步溜出去:“啊,那总之你不要放在心上,主子肯定是为我们好。”
把雀音赶出去,燕翎在屋内站着度过午休的时间,下午准时去训练。
云水卫像往常一样接纳了他,望向他的目光也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距离。他真正蜕变成了云九。
汗水在烈日中淌下,燕翎却感受到身躯异常的轻盈。
从此,在季望泫面前,在藏雪宫,他没有了任何的隐藏。
那些曾以为可望不可即的未来,静静在眼前铺陈开来,宛如一匹柔软的锦缎。
此身盈盈,畅快淋漓。
【📢作者有话说】
[咬手绢]其实小季真的体弱但人不弱好想快点写到宫主的高光啊!
56同榻而眠
◎你在宫里,是不是如此侍奉那人。◎
重获新生,燕翎的身体在好汤好药的调理下恢复得很快。
引墨阁阁门开放的那一日走出了两位新人,按照惯例,未出阁的后辈也可在当日与在任的云水卫比试。
雀八、燕九和鹭十一都上了擂台,前两者自是不用多说,鹭十一在经过几天的魔鬼训练,居然也稳住了不败下风。
季望泫试过两位新人的武力,却没将他们纳入云水卫中,而是下拨给了霁月楼和负责守卫云水观的启明堂。
“噫,”雀八嘴里吊着株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地跟鹭沅交谈:“什么时候能来小十和小十二,我还指着他们叫我八哥呢。”
一番比试把鹭沅累到了,坐在他旁边直喘气:“两年来,除了小九,主子都没收过人。”
他瞥了侧方站着的燕翎一眼,嘀咕道:“难不成那会主子就看上了?”
“看什么?”雀音听了个半句,“你一个人叽里咕噜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
鹭沅懒得理他。
燕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又惊又喜,刚巧看见季望泫从引墨阁门前走出来,迈着轻快的步子迎上去。
云槐只浅浅看了他一眼,默许了他的靠近,眼中不再有敌意。
“主子。”
“我叫你每七日有三日来陪我,你倒好,前四日都不来,”季望泫笑望他,打趣道,“我还以为被小燕儿打进冷宫了,拍拍屁股不认人,嗯?”
燕翎微微红了脸,靠他靠得近了些:“没有……属下,属下陪鹭十一苦练了几日,没来得及过去。”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雀音拿胳膊肘戳了戳鹭沅,小声道:“小九九干嘛呢?觉得自己没表现好,上赶着讨打?”
“白痴。”鹭沅这次学聪明了,没骂出口,只做了个口型。?当我瞎呢,雀音气不过,翻身把他按倒在地上:“你是不是想打架?会不会好好说话?”
好心跟你说八卦,你害我受罚,再跟你说我就是傻子。鹭沅憋着火,暗暗琢磨着要给他下一剂猛药,让他嚣张!
……
明镜台开饭了。红木圆桌上足足摆了八道菜肴,汤水、主菜、凉菜、甜点都有。
“主子,”燕翎跟在他后面净手,“听鹭十一说,属下是两年来唯一一个入编的。”
“是啊,”季望泫率先落了座,“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什么人才能替上楹姐的位置。”
“来坐,”隔着菜香,季望泫勾手引他过来,“我确实再找不到一个楹姐了,但我当时觉得,你或许很适合。”
好幸运。燕翎开心地勾了下唇,冥冥之中自有缘分。
“属下会努力追上前辈的脚步的。”
季望泫给他舀了碗热汤,笑说:“做你自己就好了。”
燕翎深知他习性,安静吃饭,动作也不再拘谨了。
跟往常一样,季望泫用得少,吃完了也不搁筷子,陪着他。
秉持着绝不浪费的观念,燕翎将八个小碟清了个精光,这下是十成饱了。再这样吃下去,迟早要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