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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看>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百度 > 6070(第2页)

6070(第2页)

旁边的床榻上又溜出两个小身影,孟元亭无奈一笑:“这是现任玉衡子,我唤她一声二姨。彼时她已在姨姥腹中,生下来便离不开这玩意。这是开阳子,我四叔。上上辈天星七子无人幸免,而上一辈人,只有我父亲免于幽冥草的侵蚀。”

“因为六十年前他已经诞生,只因天资平平,没有养在爷爷身边。后老来得子,又有了我。”

“望泫,六十年前天星阁是英雄,受万人敬仰和爱戴,对么?”最终他的视线重新落到季望泫身上,“天星阁早已流芳百年,我父亲、我,除了为他们遮掩,熬到他们死,又能做什么呢?”

“我爷爷堕落前,又是何等的光风亮节?丰功伟绩,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罢!一念踏错,万骨成枯,要我如何苛责?”

“父亲教育我,孟家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爷爷便没有今日安稳的江湖,若不是那一战,他又何苦至此?因果相循,逃不脱!可他不负天下人。”

“爷爷意识到自己闯下滔天大祸,当即启动七星连阵,将七子困在此地,魔族功法已侵入体,幽冥草种子却种不活,于是他们终日在此苦熬。”

沉寂数十年的秘密今日在外人眼下摊开,一番言辞耗费了孟元亭的大半精力,他虚弱地咳嗽几声。

然后呢?幽冥草怎会复生?这与出现在断霞岭的薛妙玉又有何干?

此时洞穴外传来叩门声,燕翎立即警觉,青琅剑出鞘,隔着半臂远,指着孟元亭的咽喉。

“稍安勿躁,”孟元亭转过身,“还请望泫先作隐藏,我来应对。”

季望泫点头,拉回了蓄势待发的燕翎,隐入石块后。

石壁再度缓缓推开,孟元亭踏出去几步,出现在来人举起的火光中。

“侄儿,我听天同与天相说你半夜出了太微殿,不知来此作何呀?”中年男子一双阴鸷的目光打量他,“今日可不是送食夜。”

孟元亭面色无虞,眼中又浮起一潭死水般的沉寂:“我知道章叔与玉姨要做什么,良心不安,特来看望爷爷。”

这是不欲插手的意思。孟含章怀疑地将他打量,手中火把往里探了一探,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身为阁主,阁中的顶梁柱,元亭该仔细自己身体才是。”

“身无恙,心难安。”孟元亭苦笑,“许多事情,在此找些答案。章叔便让我待会儿吧。”

他一贯是这般好拿捏的姿态,孟含章料他不敢做出有悖天星阁芳名的事儿,带着人转身走了。

走出去,私下吩咐说:“盯紧阁主,几时出来?有何异常,速速来报。”

石壁再度关上。

“可以了,”他站累了,走回来坐在一方小石块上,“我继续讲罢。”

“苦熬数年之后,瑶光子最先支撑不住,天枢为首、瑶光为尾,他是唯一可以撬开七星连阵之人,某一天,他跑了。”

“那时候在外主持大局的是我一位叔公,他并不知道天星七子已遭剧变,和外人一样认为他们只是在闭关修炼。所以瑶光子很快重掌大局。正巧薛妙玉拜入天星阁,入了瑶光一门,多重巧合之下,她知道了天星阁的秘密。”

季望泫在他身侧坐下,洗耳恭听。

“后来她勾结叔父,修炼魔族秘籍,多次前往断霞岭,探查幽冥草的秘密,最终还真让她种出了这一片。”

“于是乎,天星阁彻底成了叔父与她的囊中之物。这一片幽冥草出来之日,我父亲便知,阁之命运已落入他人之手。而我孟氏一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瓜分出所谓星门,对她们所行恶事视若无睹。”

“否则,此地将会被他们昭告天下。”

孟元亭颓然闭眼:“留着我,也是因为只有孟氏嫡亲一脉可开此阵门。”

“师父的到来让他们短暂惊慌了一段时日。那些伎俩又如何能瞒住算无遗策的师父?”

“师父是外人,孟家荣辱不在其身,也断不会因为我,向奸邪妥协。他查明白之后决意要重建天星阁。以壮士断腕的决心,以身撬动屹立数百年的天星阁。”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颤:“他失败了。因为他是外姓,孤立无援,孟家无人支持他,星门又全是投机取巧、妄图一步登天之辈。”

“他明明可以再等等,等我长成、等穴中人熬死,再无掣肘。”孟元亭眼中浮现泪光,“可他说,想给我一个清白的天星阁,让我不必步前辈的后尘。”

“我让他失望了……”

“不,”季望泫笃定地看着他,“闻先生算无遗策,又怎会不知此举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无尽兄。”

“他是在用生命给你勇气与力量,要你心澄明,不受外人惑。”多么炽热的人,多么炽热一颗心,季望泫的声音冷冽而平稳,“孟家起的因,合该由孟家人来结果。你若继续熟视无睹,才是让他失望。”

万籁生山,一星在水。

闻在水是划过天星山的星,不远万里,为渡他而来。

用其短暂却绚烂的一生,给他黑暗的生命,带来一瞬的火光。

62成何体统

◎让你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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