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机查余额!”酒保头也不抬地撂下话,转眼以旋风般的速度消失在酒吧门口。
沉浸在感动中的众人猛然惊醒,纷纷一拍脑袋大叫道:
“哦对对对,我的手环也没开账户变动提醒。我也得去查!”
“我也是!”
“我也是!”
于是,一群人加上仅剩的酒保全部呼啦啦跑出酒吧。
眨眼间酒吧内空无一人。酒吧老板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后门进来,望着七零八落的椅子和半空不空的酒杯傻了眼。
“人,人呢?不会抢劫了吧?”
他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呼救,却在走廊尽头、手环自助机位置看到了他的两个酒保及老客户们。
此时的自助机房外整整围了四五圈人。
“哎呀,我说要不去楼上那个查吧?”
“别去别去,我就是从那里下来的,那儿人更多。”
叽叽喳喳议论间,里面的人费劲推开房门,喜气洋洋出来了。离得最近的人中,马上有人挤了进去。
“哎兄弟,大佬给了多少恩赐啊?”
“嘿嘿,一万多呢!”出来人回答。
“真多啊!”
“还好还好,你是不知道,我听说住最底层的人,收到了至少这个数。”说话人伸出手指头一比划,旁边人纷纷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听说大佬照顾弱者,收入越低的人给的越多。”
“没错没错,咱一监区有福啦。这不得去二三区炫耀炫耀?”
手推清洁车的清洁工恰好从旁边路过,看到这一幕默默发出感叹:小赛、我们的头儿,她一直是个这样的人啊。
而大家口中的恩赐大佬——赛茵,在忙活了半天相关事宜后,此刻正累的瘫倒在床上、对着房顶的彩绘壁画发呆。
总的来说,自己这两波操作干得还不错。
对高层手下,挑明上位目的让他们放下戒备;对中下层民众,把前大佬手环里的存款一分不留地全散出去赢人心。她这个毫无根基的新人,接下来应该能坐稳一区大佬位子。
当然,给多数人转账,也不是单纯为了赢得他们支持。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虽然她实现了阶层跨越,但并不想、也不会背叛原来阶层。
……
不到半天时间,一区新大佬给自己民众散钱的新闻,传进黑狱营每一个可自由进出的人的耳朵里。和三监区比,新大佬老家二区的人反应尤为激烈。
他们普遍又酸又恨,不少人羡慕的同时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强大又慷慨的人,二区竟然留不住’。渐渐地,大家开始把原因矛头指向二区大佬。怪他当时不为受委屈的赛茵出头,导致人家跑路。
还有人背地里议论二区大佬的存款数额,说他是吸血鬼。更有甚者,竟私下盼着赛茵也把二区大佬干掉、拿他的钱给本区囚犯转账。
听完手下收集上来的各种议论,二区大佬被气得在心里直吐血。
“去!把他们几个都召来,就说有大事要办!”他眼神发狠,做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