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迟嘴角含笑,这时候保持腼腆是很合适的。
“我没认错的话,是黎世乔的女儿吧?”
“吧嗒”
湖水上惊起一圈圈的涟漪。
后面那些话是陈奕迟不大乐意听,却又拼命钻进他耳朵里的。
。。。
“难怪陈工那么高冷,原来不只是名花有主。”
“那还每天苦巴巴地跟着我们熬大夜,何必呢?”
“闭嘴吧,人家门当户对,还这么踏实。”
“不过我怎么听说黎家那位不是和咱们老板儿子。。。?”
。。。
人类世界固化的规则是有色眼镜。
陈奕迟没有表现出听到闲言碎语后的固有神色,按部就班完成手头的工作。
越没有变化,越不会露怯。
贺允的房间是另外安排的,不同楼层。黎施泡了个澡,刚放松下来就听见门铃声。
果不其然,是陈奕迟。
“这么快忙完了?”黎施发房号过去的时候,还以为起码要明天他才有空陪自己真正度过一个假期。
陈奕迟冲进来就堵住黎施的嘴,压在门口,锁扣咔哒。
黎施本就穿着宽大的睡袍,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靠锁骨还挂着一半的袍子。
新鲜的沐浴香氛味还没在房间里散去,又冲撞上陈奕迟的气味。
“唔。”黎施的嘴唇被撬开,鼓囊出一个音节。
内衣才换上偏运动的款式,光滑的丝绸面,手感极好,陈奕迟抚弄着,中指格外用力的从胸骨线划出线条轨迹。
黎施脑袋紧紧贴住门。
“怎么了嘛?”陈奕迟很会服侍她,腰胯间的凸起系着内裤的绳结。他只伸进一根手指进入缝隙,就灵巧地扯开。
黎施身上的红色痕迹淡了很多,陈奕迟覆盖上新的,两个人旋转拥抱着滚到床上。
陈奕迟在身下匍匐,咬在大腿根部,猛地刺痛,黎施的大脑突然宕机,无法控制地想起贺允的脸。
贺允欲望上头的瞬间,和喘息不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