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霜蔷穿着那件宽大的明黄龙袍,慢慢走近床榻。她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爱妃……”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疯了。
沉朝阳却不恼,反而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眼眶微微红了,那双桃花眼望着她时,水光流转,深情得近乎哀求:“陛下,求您疼我。”
那眼神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
沉霜蔷被他看得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声音发哑:“好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朕怎么疼?”
趁他思索的刹那,她忽然用力捏了他脸颊一把。沉朝阳疼得闷哼一声,她却笑吟吟地看着他:“够不够疼呀,爱妃?”
说完,她披着那身龙袍往床上一倒,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溢出泪来。
宽大的袍领滑到肩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烛光落在她身上,明晃晃的黄与白交织,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沉朝阳望着她,心口忽然一滞。
他想,这一生恐怕都忘不了这一幕。
他抬手,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声音低哑:“沉霜蔷……你想气死我吗?大半夜不睡觉,偷穿朕的龙袍,还这么戏耍我,觉得很好玩?”
她一时心虚,想从他身下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
“哎呀放开我。”她眼珠一转,“好了,睡觉罢。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日可有你忙的。”
他却不答,只低头贴近她的颈侧,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呼吸灼热。
龙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整个肩头。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向上,隔着那层厚重的织金布料,却仍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与温度。
“陛下。”他戏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沉霜蔷想反驳,声音却被他探入衣襟的手打断。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内里本就松散的衣带,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龙袍厚重,却挡不住他手掌的温度。
他顺着她腰线缓缓下移,指尖探入最隐秘处时,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与得意,“刚才还叫朕爱妃呢。”
她羞得想瞪他,却被他忽然探入的手指逼出一声细吟。
那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指腹精准地刮过敏感的软肉,逼得她腰肢轻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
龙袍宽大的下摆被他掀起,堆叠在她腰间,金线龙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
他低头贴近她的颈侧与锁骨,呼吸喷在她肌肤上,带来细密的战栗。
另一只手仍在她身下作乱,时而加快,时而放缓,把她逼到边缘又忽然停下。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带着哭腔:“沉朝阳……放开…”
“叫朕什么?”他抬起头,桃花眼半眯,眼底暗潮涌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与温柔。
她咬着唇不肯应,他便惩罚般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同时揉弄那一点敏感的软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