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眠用精神力的探查,只见一伙似山匪的彪形大汉骑着马,手里都提着大砍刀,气势汹汹的往村庄方向来。
邻里邻居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连忙回去拿了些积蓄,恭恭敬敬的等在路边,等待着那伙山匪。
江眠皱了皱眉头,拿起地上的树枝就走了过去,也算是“迎接”。
那伙山匪见人群根本不停,气性大的让马跑的飞快,撞翻了两人。
“老子义子被人杀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该死的东西!”
村庄村长颤颤巍巍的仰着头,看着那马上之人:
“大爷啊,我们都是些老弱病残,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啊。”
说罢眼泪纵横着,跪在那人面求饶:
“还望大爷饶命啊,我们今年大旱,除了有些鸡下了蛋,粮食刚播种下地,身无分文,交不起今年的保护费了。”
那马上山匪头头怒目圆瞪,用马腿一把将那老爷子踹的老远:
“没有钱就拿小孩和女人来抵,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赎回去!”
“我再问你们一次!这村子有没有新来可疑的人!要是让老子发现,你们一个个都要被玩死!”
村民们有的眼神撇向江眠,但都一句话没说,场面一片死寂。
正当那土匪头头又要再次发飙杀人时,江眠站了出来。
“你那个什么义子,是不是有三个?他们都被我杀的,人头落地,切口平整,没流一点血。”
“可能是我的疏忽吧,要知道他是你义子,绝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易。”
那土匪头头看了看江眠,哈哈大笑:
“小女孩,你长得还不错,给我弟弟当压寨夫人刚好,别学人家说大话,就你这小身板,可能还承受不住我弟弟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群马匪小弟也跟着嘲笑着,丝毫不把江眠当回事。
村民们都想把江眠往身后藏,那马匪头子□□着跳下马,扔飞出去几个人。
正当那大手快要触碰到江眠时,一细剑从南边飞了过来,那马匪头子侧身一闪,那剑卡在了后面的大树上。
从东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清脆,伴随着少女的呵斥:“大胆狂徒,胆敢伤我子民,还不束手就擒。”
伴随着那声音,一白衣少年骑着红鬃烈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的是不少头戴箬笠的黑袍人。
那些山匪并不惧怕,纷纷纵身跳上马,嘴里哇哇乱叫的攻上去,留了几个弓箭手在此处放冷箭。
江眠偷偷用了些灵力,在没有暴露的前提下治好了周围人的性命,看着那打成一团的两波人。
沈冰以因为担心江眠,急急忙忙的从小木屋里跑了出来,抱住了江眠的胳膊: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都怪我不好,招惹了他们。”
江眠回一个安心的笑脸:“没事,就凭他们根本伤不了我一根寒毛。”
沈冰深深知道江眠的本事,但还是很担心。
那群受伤的村民以为自己要死了,摸了摸伤口,居然毫发无损,不由得惊讶的感谢上天垂怜。
江眠看着那打的热火朝天的两波人,还有在旁注视着全局的弓箭手,冷哼一声,将木棍一分为二。
抬手轻描淡写一挥,那两根木棍直直插入两人的头颅,应声二落。
那女子带领的几人显然不是这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的对手,被伤了好些人,也被吓的跑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