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抢冰钥?休想!”玄冰又惊又怒,连忙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入冰宫。
冰宫之内,寒气更甚,殿中央的高台上,悬浮着一枚幽蓝色的钥匙,钥匙周围流转着极寒的本源,正是冰钥。高台四周,布着层层冰禁。
玄冰眼中精光暴涨,也不管李阳了,纵身就朝高台掠去。
“冰钥是本尊的!”
可她刚冲到高台边,四周冰禁瞬间亮起,无数冰刃凭空生出,朝着她绞杀而去。玄冰挥剑抵挡,叮叮当当脆响不断,身形却被禁制拖住,寸步难进。
“太古冰禁,没有冰族血脉,根本近不了身。”李阳缓步走上前,兵符泛起金光,“你不懂,不代表我不懂。”
他伸手按在禁制之上,金光顺着冰纹蔓延,禁制如同冰雪遇骄阳,缓缓消融。
玄冰看得目眦欲裂:“不可能!你怎么能解冰禁?!”
“守者传承,连通太古八镇,区区冰禁,算得了什么。”李阳淡淡道,说话间禁制已经消融大半。他纵身跃上高台,伸手就抓向冰钥。
“住手!”玄冰急了,燃烧本源,强行冲破禁制,冰剑直指李阳后心。
李阳仿佛早有预料,身形一侧,反手一枪。
铛——枪尖点在剑脊之上,玄冰身形一晃,冲上高台。两人在高台上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冰钥就在两人中间,可谁也没法靠近一步。
就在这时,宫殿之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冷哼。
“闹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寒的威压,整个冰宫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分。
玄冰浑身一僵,李阳也停下动作。
一道身影从宫殿深处缓缓走出,是一名身着冰蓝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周身冰韵流转,如同万年寒冰凝成。他走到高台之下,目光扫过玄冰,又看向李阳,最后落在那枚兵符上,眼神微微一动。
“冰族族长?”李阳心中一动。
“老朽冰衍,冰族当代族长。”老者声音平淡,“两位闯我冰宫,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是不是该给老朽一个说法?”
玄冰眼神闪烁,立刻道:“族长,此人是荒土叛逆,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本尊乃主域玄冰上尊,特来清剿。还望族长行个方便,待本尊拿下此獠,立刻退出冰境,绝不叨扰。”
“巧言令色。”冰衍淡淡道,“谁是谁非,老朽心里有数。主域的人,万年之前就来过一次,毁我冰族大半部众。这笔账,老朽还没算。”
玄冰脸色一变:“族长,那是上古之事,与晚辈无关。今日晚辈只为捉拿叛逆,绝无冒犯冰族之意。”
“不必多说。”冰衍摆手,“冰宫禁地,不是尔等撒野的地方。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自己退出去,要么,老朽请你们出去。”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玄冰咬着牙,心知冰族族长深不可测,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讨不了好。可就这么放弃冰钥,她又不甘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道:“族长可知,这李阳乃是守者传人,手里有荒神之心。他今天能进冰宫拿冰钥,明日就能回来夺你冰族的传承。太古七钥,他怕是想尽数收入囊中吧。”
冰衍瞥了李阳一眼,神色不变:“那又如何?我冰族守冰钥万古,本就是等守者传人。”
一句话,让玄冰如遭雷击。
什么?
冰族等守者传人?
李阳也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
冰衍抬眼望向李阳,缓缓道:“当年林将军与我族先祖有旧,约定若守者传承不绝,冰钥便交予守者,共抗主域。万古岁月,我族等了一代又一代,总算是等到了。”
他抬手一招,高台上的冰钥缓缓落下,飘到李阳面前。
“冰钥,今日便交予守者。望守者勿忘当年约定,守好这片天地。”
李阳接过冰钥入手,冰凉刺骨,一股极寒的本源顺着手臂涌入体内,和荒神本源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冲突,反而隐隐有融合之势。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道基又浑厚了几分,草木本源多了几分冰寒之意,韧性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