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厉害什么的!我和林淮比起来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样……”
置是置入,放置和嵌入。嵌入常常是指金属、塑料、家具,总之都是些极端物理的东西。但在他眼里却是某种最高追求,某种心贴心肉贴肉的极端镶嵌。
“……”他沙哑地说,“现在该知道了吧。”
“我又想……”
“——我不想。”
他们磨合了好久才想起来最后要接吻。等到嘴唇和脸颊熟悉对方的体温,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移开。郁多也终于在认识隐花月一个月后睡回了自己的床。
“我明天要上课。”他委屈巴巴地说。
“……那你现在睡吧。”
“好想变成小狗……下辈子完全不想当人了……”
她表示疑惑。
他掌心指腹一边用力陷落,一边幻想口吻说:“刚刚就一直在想……啊……好想就在那个时候变成蛇,变成狗,变成猫……这样花月就一定永远忘不掉我了。”
是的。隐花月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可能不太想要这种忘不掉。太惊悚了。
“这样我的舌头就很长很长了……”
“咬东西的时候,可以一直到最最里面,吃到别人都进不去的地方。甜食会很方便。”
“舌头会很粗,会有软软的倒刺……好怕把表面的皮肤磨破。”
“……不要动手了。”她无奈地说,“明天不是要上课吗?”
“呜呜呜!要是我真的是蛇就好了!蛇不是有两根吗!我第一次因为自己是人这么自卑!”
“别伤心。”
“这是人类该有的反应吗?”郁多无语,“花月绝对是外星人吧!说好的艺术家都很敏感的呢?”
“我不是艺术家。”
正常人都会反驳自己不是外星人吧!
郁多一边咬着她耳朵,一边在默许下开始玩她手机。他很不要脸地点开林淮和林天相的聊天记录,肆无忌惮地点评他们“好装”“贱货”“贱男人”“就知道勾引花月”“肯定没有我粗”。
接着又堂而皇之地拍摄自己的美照。开灯,摄影,从脸到胸到腹肌一直到小腹大腿都印在隐花月的手机相册里。其中最私密的照片一共有18张,对应他如花似玉的年龄。他拍18张照片时满心希望隐花月能发现他的小巧思。
可惜她没有。
她不如运动员男大有力气,是个走路都喘气的成年人。几番下去她已体力不支,埋头就睡了。
郁多拿起两部手机,开始捏造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