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弱地说:“昨天花月拿走了我最重要的初次,以后我就没有人要了。我才十八岁呢。呜呜。怎么办,谁来对我负责。花月一定要对我负责。”
“……”
“安慰我。”
“不要。”
“再来一次我就不闹了。”
隐花月决定还是安慰他:“别伤心,现代人很开放的。”
他气得从后面抱住她,咬牙切齿,想说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在你之前我想不到任何人会让我喜欢。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所以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但他什么也没说。
索要名分么?……
想和她定下恋爱关系,但她绝对是那种会说“婚姻是合法卖淫”“爱情只是人类的自我投射”的人。她会被吓跑的,跑得很远,然后和林天相或者林淮或者更多人睡觉,不定下关系。他自认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绝对不能捆住她。
而且……
林天相太有钱了。
啊啊,他是把精英主义功利主义贯彻到底的人,就算觉得他们只是愚蠢的有钱人,他也不能否认那些人条件的优秀。他怎么能阻止小隐和更富裕的人在一起呢?她一直不工作绝对会饿死的。但她也绝对不会去工作的。
隐花月站起身,开始找衣服,才发现身体洁净而干爽,昨晚凌乱在瓷砖的东西早就被叠好,连手机都充电到满格。
只是……
“我的内衣内裤好像不见了,”她找了半天,奇怪地问,“你拿去洗掉了吗?”
“昨天邻居有意见了,发信息让我小点声。我就塞在花月嘴巴里了。”
“……不对吧,我记得咬的不是我的。”
“哦哦,其实昨晚扯得太用力,穿起来会松垮。”
“扔掉了?”
“不,”他羞赧地笑了,从怀里拉出两条熟悉的布料,“现在是我的洗脸巾。”
“小叔,我的病好了。”
“……什么?”
林天相惊愕地睁大眼。
最近他很忙,忙着为了相亲反抗家里,本来是不想听林淮讲话的。但这件事实在是太惊人了。
从他十岁开始,家里就为他遍访名医,得出的结果都是:
没关系,就算找不到老婆也不影响未来的。
现在十多年过去,没有人再抱希望了,他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