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看上去愧疚极了。
安柏拍拍身边的床铺:“上来。”
他舒服的靠着玫瑰的身体,正在高烧的身子格外惫懒,眼睛里也存了些生理性泪水,还没落下便被雌虫吻走了。
安柏揉着玫瑰的头发:“和你没关系,你带我出去,我很开心。”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该早点带您回来的……”
安柏没想到雌虫这也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憋了半天才说:“那就罚你最近好好照顾我,吃饭、睡觉、洗澡都要照顾,知道吗?”
“嗯,现在快点睡吧。”,玫瑰看着他烧出一片红霞的脸颊心疼的说。
或许是生了病,安柏这几天格外懒散又粘人,玫瑰如愿以偿爬上了安柏的床,不过是纯睡觉,每天晚上安柏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滚到他怀里动来动去,不多久领口就扯得乱七八糟。早上又拉着玫瑰不许他起床,玫瑰只好哄他喝完药之后继续在床上消磨时光。
吃饭也难伺候的很,安柏一边懒得下床,一边又坚决不在床上吃饭,玫瑰只好抱他去餐厅。在病中安柏的胃口很小,吃不了几口就丢了勺子,没多久又觉得胃空空的没有力气。玫瑰干脆将他安置在沙发上,等安柏饿了方便带他去餐厅再吃一点。
尽管如此,玫瑰依旧对这几天的生活十分满意。安柏本就生的好看,黑发柔软,因为发烧而微红的皮肤更显得白皙,原本无论如何都难以缩短的距离感也消弭于无形。
还未二次发育的雄虫像一个对玫瑰充满依赖的洋娃娃,他穿着玫瑰早上挑选好的衣服,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哪里,就连不想吃饭了也只是抿紧嘴巴偏过头去,玫瑰每时每刻都被他的一点小动作勾的头晕目眩,安柏也乐得什么都不想任由他摆弄。
总之,这几天的日子双方都非常满意。
安柏确定自己好全了,看不出病气,才允许老管家和其他雌虫再次回来,没想到老管家刚踏进门就带给他一个大惊喜。
安柏看着手中熟悉的雌虫册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和心虚。
“怎么又要选雌奴?不是刚选过。”,安柏象征性的翻了几页就将册子合上摔在沙发上。
开什么玩笑,玫瑰这会就在身后看着他呢好吗?
他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站着,幽怨的眼神让安柏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被当场抓奸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明明雄虫有很多雌虫是正常的,根本就没有被抓奸这回事。
老管家一板一眼的回答说:“距离您上次挑选雌虫已经一个多月了,而且——”,管家特意拖长声音说:“这个雌奴还没有怀蛋吧。”
说完,老管家的眼神更晦暗了,眼神从玫瑰平坦的小腹上扫过,叹了口气,就差说玫瑰的肚子不争气了。
安柏摸摸自己的鼻尖,更心虚了,他们根本就还没到那一步,玫瑰要是真怀了蛋自己才不用活了呢。
“我对这些雌虫都没兴趣,你先下去吧。”,安柏头疼的挥退了管家。
玫瑰走过来,单膝跪地,将头搁在安柏腿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红眼睛里都是安柏看不懂也不敢看的情绪。
“您又要收别的雌奴?”,安柏听见玫瑰说。
“我没有,我不是没收吗?”
“是现在不收,还是以后都不收?”,玫瑰追问。
这话近乎僭越了。
即便是发疯的雌虫,也不该妄想这种事。
安柏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到里面的欲望红的快要烧起来。仿佛只要他说一句自己要有别的雌虫,面前这只野兽就要死死咬住他。
他凝视着这双眼睛,细细感受此刻心中翻涌的情绪,努力寻找、捕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可是没有,安柏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欣喜,欣喜于他这赤裸的独占欲。
就像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扭便打开了门。
难道自己也是个疯子吗?
他应该是个疯子吧,否则他怎么会听见自己对一只雌虫说——“你想做我的雌君吗?你想不想做……我唯一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