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却引来了从城阳到吴娘,甚至大花二花她们全体的反对。
“公爷,王管家,胡里长,还有家里大大小小的这些人,都等着呐。”
“一个家族,若是没有家谱,怎么能行呐?”
城阳道。
公孙幽离亦是附和颔首:“公爷,就连我们剑阁的弟子,还都有弟子传承记录呐。”
“这是一个家族,能否登堂入室的凭证。”吴娘也道。
张楚知道,如果自己强硬,城阳公孙幽离她们是绝对会答应不修家谱的。
不过,瞧着她们一个个期待的模样。。。。。。。。。
强硬的话,却又有点说不出口。
“公爷,魏王殿下,胡里长他们都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还有孙老神仙,孔老夫子,太上皇。”
五花从前院走过来,禀报道。
张楚瞧着还在大吃大喝的两个闺女和重新回到城阳怀中吃奶的琮鸢儿。
他点点头,把粥一口饮尽,拍拍手,走向了前院。
人很齐。
济济一堂。
孙思邈越发的仙风道骨,飘飘欲仙。
孔老夫子的银发斑驳,却更显得古朴儒雅。
三人中,倒是李渊。。。。。。。。
张楚乍一眼,都有些不敢认识。
没有锦袍,取而代之的是短褂长裤,甚至连裤脚还都用绑带扎的很紧。
整个人正是黑黝黝,丢到田地里,没有人能认出来这是大唐的太上皇,只会觉得,这是最普通的老农。
“返璞归真,返璞归真!”
张楚瞧着三人,嘴里真的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而这四个字,不管用到谁身上,都无比的恰当。
孙思邈正饮着茶,瞟了眼张楚,放下茶杯,轻飘飘道了句:“色急,性也。”
孔颖达大笑两声:“君子之道也!”
李渊抠了抠鼻子:“不如种地。”
张楚撇撇嘴:“祖父,这话谁都能说,就你不能说。”
“想想几年前你的生活,啧。。。。。。。。。”
李渊笑眯眯道:“那是老夫还不懂得人生真谛,所以才只在女子身上,消磨时光。”
“现在老夫的道已成,方才知道,活着的美好啊。”
“可惜温老头死了,要不然,老夫还真想拉着他,探讨种地之事,不分昼夜!”
张楚嘿嘿一笑,把脸凑了过去:“祖父,这话就没道理了,我乃是民学魁首,你民学下的农科不过分支,若要说探讨,我也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