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自己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脚大概是天生的敏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笑声从尖叫变成了气喘吁吁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瘫在凳子上,袜子皱巴巴的,脚尖的部分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了一点。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抖着,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挂在椅子靠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在水手服下剧烈起伏着。
但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笑出来的泪花和通红到发热的皮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在她看着我的时候,从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是情欲。
被跳蛋持续刺激了三四十分钟,再被挠了十分钟脚底之后,那种被挑起的、被压制的、被推搡着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而且她体内的那两个跳蛋,在三十分钟课后十五分钟惩罚后依然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我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在颤抖。
“老……老师……”
“嗯?”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脸转向一边,不看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高潮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两只熟透了的樱桃。她说完就把脸转开了,下巴压得很低,埋在自己的水手服领口里。
我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一种轻松的、近乎玩味的语气回了一句:
“哦?想高潮?”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做一件很丢人的事。眼睛不敢看我。
“可以啊——”我拉长了语调,“不过嘛……”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闹钟的计时器上,然后又转回来,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终于从领口里抬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警惕。
我当着她的面——她瞪大了眼睛——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又拉下了内裤。
那根已经硬了大半节课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
这是一根深红色的、充血到极限的阴茎。
龟头泛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泽,在空气中微微挺动着。
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渗出,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整根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空中。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张本就潮红的脸“轰”地一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地抬起被绑着绳子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捂得并不严实,我能从她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种——没办法否认的——好奇。
我其实也紧张。
手心在微微出汗,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口。
虽然我在这里一直扮演着一个老练的、游刃有余的调教者,但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下体暴露给一个女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