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刺激下——视觉里有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裹着我的阴茎上下翻飞的画面,听觉里有她无法压抑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触觉上有白色袜底那独特的光滑和布料质感——那种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上来。
就在这种接近快要决堤边缘的时刻——
“咔嗒。”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一切。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推开后撞上鞋柜的轻微响声,再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咔咔”声。
声音从楼下一路传上来,顺着旋转楼梯往上攀升。
她妈妈回来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用力攥紧了。
所有的血液从下半身撤退,快感在一瞬间被冷水浇灭。
我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但我的身体——那个在极致紧张中不听使唤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射了。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积蓄了整整一节课的欲望就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精液从尿道口迸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白浊的、粘稠的,全部射在了她那双白丝袜的脚底上。
射程很近,量却不小。
精液溅在袜子上,激起一小片像是被热水泼到的浓雾,然后在袜子上摊开,汇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精斑。
有的顺着袜子的纹路往下淌,有的直接浸入了布料,把白色的袜子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
“唔——”我发出一声说不出是满足还是惊恐的闷声,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从她脚上抽离。
好在背后对着房门,房门是关着的,应该没人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我的心跳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也愣住了。
那双迷离中带点勾引的眼睛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恢复了清明,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恐惧。
纯粹的恐惧。
她来不及嫌弃脚底那滩精液,猛地缩回双脚,以快得不像是一个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半小时的人的速度,把脚塞进了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
黏答答的精液在被挤进拖鞋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呲”声,在袜子和拖鞋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顾不上这些了。
我则是以光速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上,扣子扣好。
阴茎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硬度塞回内裤里,龟头的粘稠感在布料上印出一块湿痕。
我低头扫了一眼裤裆——还好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什么来。
我把她手腕上的跳绳解开,迅速塞进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又把她裙底那两根还露在外面的电线往裙摆里面塞了塞。遥控器——还在她袜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笔,把试卷拉过来,端端正正地摆正了姿势。我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书包里抽出数学课本来,翻到上次讲到的那一页。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三下——不,应该是说被敲了之后没有停顿就直接推开了。
她妈妈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穿着职业装,头发还盘着,看起来是刚从公司回来。
盘子里盛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龙果,每一块都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大小,上面插着几根牙签。
“我买了些水果回来,你们待会儿累了可以吃一吃。”她把盘子放在书桌上,看了看女儿低头做题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握着笔指着某个题目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已经确定了这是个可靠又尽职的好家教——的满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