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渴而已,喂她喝水应该不算救她吧。
听着像小羊的叫声,听着像小羊的叫声,所以这不算是救人,算是在救只羊。
也不算是好事,自己只是心疼羊死了,怪可惜的。
他握住自己身子右侧的水壶,取了下来,沉着脚步声走向身后,那声音的来源处。
蹲下身来,板着脸对着草丛中的那一团说道:
“别叫了,给你水喝。”
那人却没有马上起身夺过他手中的水杯,而是继续窝在草丛中无力地低声哭泣着:
“我好疼,渴……我要喝水。”
“唉……娇气。”
他将林晓揪起来,轻飘飘的她就这般撞进了巴雅尔的怀中。
巴雅尔的胸膛硬邦邦的,手是硬的,胸是硬的,肚子也是硬的。
哪哪都是硬的。
硌得她好不舒服。
手将眼前这个柔弱的人的头发向两侧扒开,露出了一张令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能再次见到的熟悉的脸。
这张脸在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但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在现实中,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记已经过去多久了。
这个狠心的姑娘,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正的名字。
额吉说这样的女人是坏女人,这样的女人肯定不稀罕自己的喜欢。
但是自己是个没出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是忘不掉这个女人。
可是如今,无人荒凉静谧,昏暗一片的草丛中,自己就正巧来到了这里,正巧走到了她的旁边,被她的手抓住脚踝。
这是上天的旨意。
宽大的手轻柔地将她放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衣袍包裹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裁掉自己的一片衣服,将她头上不停流出鲜血的头仔细包扎着。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额头相贴,她身上的温度简直是烫得骇人。
水壶微微倾斜,水慢慢喂进她的口中。
“咕咚咕咚。”
他听见一口口水喝下,流经喉咙的吞咽声。
连这寻常无比的喝水声,他都觉得无比欢喜。
像小羊一样,真是喜人。
明明是一个八尺,身强体壮高大的汉子,却整个人缩成一团,缩在林晓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凑到她的耳边,郑重其事地对她说:
“你再也不能丢下我了,别的男人心中都藏了坏心思,只有我最好了,我说要你,就是全心全意地献给你。”
“你要我,好不好?”